“个嗨飞，警察给他们过尸检。地狱探吉姆戈登曾提醒过我......”

奥尼尔把戈登见他，并警告他的事说了一遍。

库里白着脸左右看看，“吉姆戈登在诈唬你，他是警察，不是驱师。”

“这几天你们就待在这，我找个驱师试试。”奥尼尔不容他们反驳。

回到办公室，他心情烦躁地叫来“军师”汤姆，一个金丝镜的法学院材生，哥谭著名律师。

“帮我打听一下，哥谭谁在驱方面最拿手。”

“当然是银河上将。”汤姆不假思索，脱而。

“她......”奥尼尔迟疑不定。

汤姆以为他不了解，就解释：“银河上将不缺钱，驱大概是她的好，平民百姓、富豪政客，只要找她，一般都会答应。

如果普通人家，她不仅不收钱，还贴钱给受害者买药补。”

“但她的成功率不。”奥尼尔叹气。

他迟疑，不是对‘修女嬷嬷哈莉’不了解，而是上层人士，比普通人了解更多内幕。

“这话怎么说的？”汤姆惊疑不定。

“驱也有分类，恶附与恶灵附，哈莉奎茵擅长驱逐恶，不擅长对付恶灵。”奥尼尔了一雪茄，问：“除她之外，还有谁？”

汤姆原本对驱界的行情不太清楚，但早得到boss的通知，他提前过功课。

“上都夫人的名声，仅次于银河上将。之后还有‘黄金右脚’克里斯汀，法师尼克......对了，最近几个月，哥谭来了个叫‘约翰·康斯坦丁’的英国佬，他很活跃，四抢夺‘哥谭大教堂’的业务，成功率百分百。”

“啊啊——嘭嘭——”

忽然，隔隐约传来几声惨叫，接着便是激烈枪响。

奥尼尔面微变，豁然起......悬在半空一瞬，却又缓缓坐下，“汤姆，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汤姆立即小跑到门外，喊了个小弟，“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“托曼忽然枪，杀了罗伯特与吉普斯。”

罗伯特和吉普斯是‘老苔丝事件’的参与者，被镣铐锁住了手脚，防止他们自残或残害别人。

托曼则是看护他们的保镖之一。

“看来恶灵不止能伤害那晚去酒吧的人......”奥尼尔中闪过惊惧之，沉声：“立即把约翰·康斯坦丁找来。”

“他到底是个外地人，英国佬。”汤姆提醒。

“一个英国佬，能在哥谭闯一片天地，能力肯定很不错。”

午饭前，咖啡宝莉风衣的康斯坦丁，双手兜，漫步勋章街。

随便逛了一圈，他便拨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