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你说说看，这些年你驱也不少，恶灵都什么结局？”

从恶灵变成普通人，难不算救赎？

看你这风格，可想而知这些年枉死鬼的数量多庞大。”

行侠皱眉：“虽然这话找不到太大的逻辑漏，但听着不舒服。”

驱驱的是什么？

“哼，该不该死，也不是哈莉说了算，不归法律和德礼仪，保罗和苔丝遭遇最大苦难时，法律、警察和你我，都没手。

“嗯，戈登警监，你忙去吧。”百特曼语气随意。

既然如此，保罗在绝对理下的报复，所有人都毋庸置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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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话就太过‘大活人主义’。”哈莉冷笑：“亡灵都不是活人了，凭什么遵守你活人的法律？”

艾薇几乎把之前哈莉说的理论重复了一遍。

康斯坦丁叹：“并非所有恶灵都是冤死的，也并非所有被恶灵杀死的人都该死。

驱就是个减法的过程，让罪与恶的总量减少。

“两成都上了天堂？”康斯坦丁惊疑。

“我们有大事要，你们把话题扯太远了。”边上一直不上话的媚拉，不耐烦说。

很显然，她早已接受‘哈莉思想’的教导，并成为一名忠实的信徒。

“这可不是第一次。”艾薇生气地瞪了他一，“哈莉驱十多年，一直用的这理念，至少两成恶灵得到最直接的救赎——摆脱了下地狱的厄运。”

现在麦基父几人得到分救赎，少了对苔丝的罪恶，罪恶值负十万；苔丝与保罗完全得到救赎，去了天堂，罪恶值负百万。

艾薇摇，“上天堂的一个没有，两成去了灵薄狱。不好不坏的普通人，死后多会去灵薄狱自然消亡。

“不，他们也得到了救赎！”哈莉表情严肃：“现在无论他们在何，至少不用再背负‘谋害苔丝’的罪孽。

——都下地狱了。

麦基父只用一小钱，就解决了普通人最后的、最绝望的报应，只会更加不畏因果，罪恶值 100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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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康左右看看，主动告辞。

戈登期待，左右看看，嘴上说着告辞的话，脚步却像钉在那，难以挪动。

最终，你看似成功完成一场驱，人间罪恶却增加了110万。”

小麦基或许该死，但他麾下小弟罪不至死。”

如果你来驱，会把苔丝夫妻打发到地狱，他们越发怨恨，罪恶值 10万。

康斯坦丁表情有几分不自然，伸了伸夹着香烟的右手，又无意识地凑到嘴边一......

这场驱，世间的罪恶值减少了一百1拾万。

“唔，你们忙，我先走了。”

不是恶灵，也不是恶行径的活人，而是恶与罪。

“唔，你们忙，我先走了。”

戈登抿了抿

百特曼轻轻，叹：“因为我们是活人，潜意识接受了‘逝者已矣，生者如斯’的观念。死去的人已经离开，活着的人要......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，就像法律会给犯人机会。

百特曼却叫住了他，“等等，我们或许需要法大师相助。”

渣康翻了个白，“你是瞎猫碰到死耗，我敢打赌，你这辈也只这一次把恶灵变成圣灵。”

“你送去地狱的恶灵比我少，但送到地狱的活人怎么算？麦基父，汤姆主，那些活生生的人，都死了。

哈莉的‘上帝驱法’明显更偏向于死者。哪怕有理，活人听着也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