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、也没能力参与白银城的事。

可送一份礼，不求多大回报，至少能以极小代价，极大地降低未来的政治风险，何乐而不为呢？”

“我不在乎一份礼的代价，但送礼太招摇，太显。”老沙赞恍然之，“我明白了，你害怕一个人结阿斯莫度太显，拉我挡箭牌！”

“我送礼之后，会问一声，除了我，另外几位天堂老佣兵，比如沙赞和纳布，祂们送礼了没？没送礼，是不是因为不满？嘿嘿......”

老沙赞咬牙，“你好......”

溅！

不，应该是险！

现在她和他送了礼，纳布就变得显了，说不得被阿斯莫度盯上。

......

哈莉带着一柄秘法战斧离开的永恒之岩。

老沙赞终究还是被她说服，拿一柄神给她，让她送礼时帮他也送一份。

或者，神送给她了，她拿走战斧，别瞎折腾了。

之后两天，哈莉就留在家里，一边监督胖cg拍摄‘阿斯莫度大君传’，一边在冥想室研究幻人。

两天后，哈莉分别打电话询问家安琪拉和哥谭大教堂的便宜徒弟吉玛，确定没人上门找她驱后，生气地拨通“地狱探”吉姆戈登的电话，将他叫到奎茵庄园。

“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？”

老实说，时隔多年再次接到哈莉的邀请，吉姆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。

作为哥谭人，还是稍微摸到哥谭上阶层的警监，吉姆知，经常主动拜访庄园的人不少，但正儿八经接到哈莉本人邀请的，最近几年几乎一个也没有。

说不得他是唯一一个？

“前几天我在上都夫人家门遇到报业大亨杰里夫，和在加拿大开办蜂工厂的凯恩，还有另外两个人我不知名字......最近上东区有什么奇怪的命案不？”

戈登摇：“一起案也没有。”

顿了顿，他面难看且难堪地补充：“即便上东区真了冤情较重的命案，也很少有人报案，他们会选择私底下理掉......除非，双方都是有钱人。”

肯定是有钱有势的大佬理普通人，有钱佬怎么可能冤死在普通人手里？

哈莉了然。

不过她现在已经把哥谭给百特曼，这烂事儿也不是她今天找戈登的目的。

“最近几乎没人找我驱。”她说。

吉姆神茫然，不明所以。

“我猜测，大概因为‘上帝驱法’的消息传播开，还有麦基父以及之前的案被众人知晓，那些有钱佬都不敢再找我寻求救赎。”

“没人和自己小命过不去。”吉姆忍不住吐槽。

“愚蠢！”哈莉板起脸，严肃问：“是活着的时间长，还是死后的时间长？”

吉姆摸了摸镌刻岁月痕迹的抬纹，语气复杂地说：“与永恒的死亡比，人的一生短暂得像一瞬间。”

初遇哈莉时，他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健壮“小伙”，现在竟然都快年过半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