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，我可以主动结束双方关系。作为牧师，大概是一辈的信仰。”

“哈莉需要芭芭拉信仰什么？”小莱张问。

“很宽泛，或者践行武者之，或者信仰圣母的慈，或者惩除恶的战斗之神，或者和我一样的‘上帝驱法’，或者脆和奎茵家族的成员一样......哈莉让什么就什么，哈莉说什么就听从什么。”

“似乎很不错呀，我觉得我都能到。”小莱有些跃跃试，“哈莉还需不需要牧师？我虽是医生，可很多时候也会在面临死亡时渴望奇迹发生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老戈登古怪：“莪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让芭芭拉牧师。”

“芭芭拉的话，你最好亲自和她谈谈，我个人并不觉得牧师是坏事。人总得有信仰，哈莉的教义也不邪恶。

即便不她的牧师，难芭芭拉不该持武？不该惩除恶？”小莱。

话说到这儿，忽然有开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

戈登立即翻下床，走到外面一看，果然是梳着两条暗金尾的芭芭拉。

他探往门外看了，阿福的汽车刚缓缓启动。

“吃过饭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芭芭拉打了个哈欠，有些疲惫地往自家卧室走去。

戈登跟了去，“你知不知迪克的份？”

芭芭拉脱外的动作一滞，回惊讶：“你知？”

“你见过百特曼了？”戈登问。

芭芭拉，兴奋：“我和迪克一起跟着他训练，他还夸我手了得、潜力十足。”

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，既期待又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
女儿要加“蝙蝠侠大家族”了。

“今天我去了奎茵庄园......”他一五一十把自己担忧她没天赋，向哈莉索要人情，结果她让她牧师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我愿意!”

老戈登还没来得及问‘你愿意吗’，芭芭拉就满脸兴奋地叫起来。

“你确定？不用急，你现在还小，可以有几年时间考虑。”戈登严肃。

芭芭拉认真：“这有什么好考虑的？地球上值得成为女生偶像的女英雄，就那么几个。

神奇女侠能偶像榜前三名，连她都信仰银河上将，我凭什么拒绝？”

老戈登无言再劝，芭芭拉却劝他立即给银河上将打电话，早把这事儿确定了，免得意外。

两天后，戈登家在台一角搭建了个小礼堂，供奉一尊金灿灿的神像——黄金弹状态的哈莉。

不仅芭芭拉坐在它跟前冥想，小莱只要有时间了也会和女儿一起。

节假日，戈登也会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