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
这次我无比确信，自己在正义之事。

不是哈莉说了什么，也不是被她用利益诱惑，我的亲经历定了我的信念——哈莉是对的，她的上帝驱不为利、不为名，只为最后的正义得以贯彻，是真正的救赎之法！”

说到最后，戈登老脸红，双放光，神无比振奋，好似迷途多年的旅人终于找到归乡的正确路。

看到这样的戈登，听到他的话，百特曼叹息一声，再无话可说。

而且戈登一个驱新手，就能把恶灵送去底层天堂——虽没保罗直接成圣那么令人震撼，但这铁一般的事实也证明戈登的行为有其正义。

叹息之后，百特曼缓缓退影。

老戈登迟疑片刻，在黑影彻底消失前问：“我们还能搭档吗？”

“......仅限于警监戈登。”

好一会儿，百特曼低沉的声音才远远传来。

戈登笑了。

......

毁灭日事件后一个月，6月中旬。

大都会，莱克斯集团的植园公共区，“大都会重建慈善晚会”正在此地举行。

在钢混凝土的大都会，在最繁华街的中心，这里丽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
随可见怒放的鲜和错落有致的翠绿树木，走几步还会遇到潺潺的弯曲小溪。

虽然知它是人工制造的，可里面清澈的、葱绿的草和群聚游动的小鱼，都让看到它的人赏心悦目，浮躁的内心也被冲刷得清凉舒。

林间空旷的草坪上，有规则地缀了数十张天青的圆桌，桌边围坐数位西装革履的绅士或衣香鬓影的丽女士。

时不时有白衬衫、红领结的侍者，穿行在客人中间，为他们奉上酒或。

柔和的音乐声忽然停止，此间的主人莱克斯卢瑟，意气风发走上讲台，轻轻拍打几下话筒，声音激昂：“先生们女士们，首先我要向大家汇报两个好消息。

第一，近一个月来，‘大都会重建慈善基金’已经累积收到258亿慈善捐款！”

“啪啪啪......”这个数字非常惊人，会场响起整齐的掌声，还有宾客因为太吃惊而捂嘴低呼。

卢瑟右手下压，让众宾客静下来，才又动情地说：“这个慈善基金是我发起的，得到我的好朋友——哈莉的大力支持。

我拿五亿刀用来重建大都会，她便也拿同样多的钱。

不得不承认，她的号召力比我，之后布鲁斯·韦恩先生、奥利弗·奎茵先生也都拿5亿刀的捐款，甚至外星友人也纷纷为我们送来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