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，米迦列、加百列、乌列、杜等12大天使，见面也称兄弟，很有几分情谊。

即便现在见到路西法，大天使们也认他是地位平等、甚至略于自己的“老大哥”。

但普通天使和上位天使之间现了明显的、难以逾越的等级和份差距。

这些差距本不该现在天使中，天使份平等——阿斯莫度这么宣称的，现在白银城分天使这么认为。

哈莉也有限度地认同这个观：在上帝面前，所有天使没区别。

就像在她面前，哥谭大小官员和普通市民没区别。

但上帝创造天使时，为他们安排了不同的份、职业和等级。

“民主”和“平等”在超凡界压不存在，也永远不会存在。

你实力不如别人，别人凭什么和你平等？

不过嘛，阿斯莫度不是真正的革命者，号喊喊就行了，肯定不会真在上位后，把权力给普通天使。

给他们也没用。

一个普通二翼天使面对路西法时，连翅膀都不起来，怎么正确的、对付路西法的政治决议？

问题是阿斯莫度不信自己的号，天堂活了一百多亿年的天使，他们信不信？

说实话，以哈莉的诈，竟有些认不清前成群结队加游行队伍、满脸激动呼号的天使，是真的憨厚，还是大似憨。

“四族天使，同日而生，上帝面前，人人平等。”

“打开黄金大殿，以竞选内阁！”

天使们一路来到白银城中央，一座由金圣光筑成的殿。

从位置上看，相当于白银城的内城。

白银城石板都是“天堂金”铸造。

天堂金为金黄，但泽比人间的黄金要淡，像是掺了的黄金，保留黄金的华贵，剥离了暴发俗，透着一别致的淡雅和清新。

简单来说，哪怕脚下踩着“天堂金”砖，也没觉得它俗气，只有雅致与圣洁。

而被称作“黄金城”的黄金大殿，也是金黄的建筑，但又与天堂金“掺了的黄金”不同，它是由实质化的圣光构成。

若凡人站在黄金大殿面前，会如火中的羽般烧成虚无。

“这位天使兄弟，你认识我不？”哈莉扫视周围一圈，从站在黄金内城门示-威的天使中，挑选一位鹰天使，把他拉到一边说话。

“你是哈莉奎茵，天堂山王，谁不认识？”那白人鹰天使语气有些冲。

哈莉盯着他的双看了会儿，没发现忍辱负重、自伪装、目光闪烁之类的微表情。

无法分辨他是真的阿斯莫度信众，还是被形势所的“潜伏者”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