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失去力量就丢失理智和气量的阿斯莫度，和她完全没法比。

“禀告天堂山王大人，是您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，也让我们受到胜利无望的绝望。”他沮丧。

“说清楚。”哈莉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曾经的阿斯莫度天使长，雄心，气度沉，智慧如渊......我们愿意为一位伟大的天使长献忠诚甚至生命，但现在的他，他——”

他转瞥了阿斯莫度。

没人理睬他，他还在那怨毒咒骂叛徒、咒骂女哈莉、咒天骂地，骂米迦勒和上帝。

“他失去曾经折服我们的一切魅力，他回到白银城，立即要擒拿狮天使和人天使，我们的队伍就此分崩离析。

他还听不去谏言，心灵被仇恨扭曲，不再考虑取胜和翻盘，只想发腔内几乎要爆炸的怨恨。

为此他甚至愿意牺牲整个天使一族，牺牲白银城，牺牲所有天使......只要能和您同归于尽，他愿意葬送所有，但我不能。”

“唉！”哈莉叹息一声，明白了缘由，心中充满懊悔。

“哈莉，你——”

她转过，就见到扎乌列敬佩到面肌颤动的表情。

“难怪你要我把阿斯莫度送回白银城，你真是太厉害了！当时我还不理解，还悄悄埋怨，现在我要向你歉，并向你保证，今后无论你的决定多离谱，我都定不移地执行。”鹰天使长慨叹。

莱万呆了呆，“难城外没有坑？我们直接攻击你，不会落陷阱？”

“哪有什么陷阱，我当时心脏都快嗓了。”扎乌列抹了一把汗已的额，自嘲：“也亏得是哈莉亲自上阵，若让我在城门疯狂挑衅刺-激你们，我八成先把自己吓死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，唱了一空城计，不，不仅是空城计，还有故意刺-激阿斯莫度，将他疯，再让他把我们的信心和士气一磨灭。

可我们完全没看来，还被吓得连兵都握不住......”

跪在地上的天使统领苦涩呢喃，心中既有震撼，也有敬佩和些许懊恼。

“唔，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，把武拿起来，咱们城大战一场。”哈莉。

莱万抬一看，竟在她里看到跃跃试。

他连忙低，大声：“我等罪人，心服服，大人不愧是战神，智勇双全，天下无对！”

“原来如此短的时间内，经历了如此复杂妙的计谋。”易丝再次心神剧震，“哈莉奎茵脑是怎么长的？

一個凡人，靠智慧把整个天堂的天使玩鼓掌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