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莉沉着：“你的行为赢得民众赞赏，赞赏、信赖是浅层的信仰，你在收信仰力，在向信仰神转化。”

“这是好事，对吧？”戈登喜。

哈莉摇：“信仰神受信仰挟裹，代价太大了。”

“天堂山上的草神不也是信仰神吗？”戈登疑惑。

“草神收的不是信众对他的信仰，而是我给他们的信仰力。”

顿了顿，哈莉换了个容易理解的说法：“把信仰当成工资，信众给你发工资，你得对信众负责，这是代价；我给你发工资，你对我负责。这么说，你明白不？”

戈登若有所思，问：“你将我变成草神，我是不是就不用受信众信仰挟裹了？”

哈莉：“一切奇迹之力皆有代价，草神也有比不上‘野神’的地方，比如，自由。

草神算天堂编制，而天堂不允许天使或神灵常驻凡间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戈登问。

“两个选择，要么从今往后隐匿行迹，个无名无形的警，持不收信仰力；要么给自己立人设，将自己打造成符合你理念的信仰神。”

说到这，哈莉责备：“我让你沟通的警，没让你人前显圣，你怎么混成超级英雄了？”

戈登：“我愿‘警’，但成为超级英雄、被民众喜，比默默无闻更让我到充实、快乐。”

“能成为超级英雄，谁愿意默默无闻？”

他脸上很不理解的神。

这句话立让哈莉想起曾经的帮主，如今的“臭侠”。

帮主说到到，上个月离开白后，立换上墨绿的制服，成为大都会一名街英雄。

他很有脑，知自己的能力最适合用来解救人质，也知抢劫银行的案最轰动、也相对较为安全。

他运气还算不错，连续三天盯梢各大银行的情况，终于赶在撕破曼之前，在劫匪、记者和市民们面前。

只用了区区一百刀，他便轻而易举放翻七名手持能量武的悍劫匪，没有伤害一个人质！

效率比撕破曼都。

但所有人质都被熏，还有多名记者被波及。

那让他们发自内心厌恶的味，难以用语言描述，却一辈都不会忘记。

于是，“臭侠”一炮而红。

“哪怕你们叫我媚俗的‘金钱侠’都没关系，请不要叫我臭侠啊！”

帮主向着民众激动大叫，却无奈“铜臭之力”太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