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几个人，就骑着耶比的哈莉，表情扭曲的幽灵，扶住他手臂、不让他扑向哈莉的命运博士。

“主让我转告你们，因果了结，今后不许再有争斗，不许暗算报复。”

在扎乌列开之前，大家心里猜测她代表上面的意思，但不确定代表谁，可当她开，说那句话，立即有一至无上的威严，从声音中传他们的灵魂。

话是扎乌列说的，却也不是她说的。

这句话来自另一个人，来自上帝。

虽然不晓得上帝怎么到的，但此时再没谁怀疑扎乌列假传圣旨。

幽灵呆在那，茫然无措。

命运博士叹息一声，轻轻拍打他的肩膀。

狗耶比无比激动，“阿爸父......”

虽然只间接聆听祂的“声音”，但对它而言，从未像这次这么靠近阿爸父。

“什么因果？”哈莉问。

扎乌列：“你诈骗幽灵，祂有权力向你复仇。所以，之前主没涉幽灵的行动。”

接着她又转向幽灵，“你失败了，主给了你机会。”

——你自己不用，还需要我来救场，也别埋怨谁了。

幽灵听明白了她的潜台词，却很不认同，激动叫：“我没败，把力量还给我，我能把女哈莉成齑粉！”

“看看你手心。”扎乌列。

幽灵摊开手掌，只见白如瓷的掌心，有个筷的焦黑小孔，孔一看穿。

“明白了？你突施暗算，动用最攻击，依旧失败，证明你无法杀死她，但她却能伤你。”扎乌列叹。

哈莉肯定杀不掉幽灵，幽灵又不是木桩，站在那让耶比烧，但受伤是一定的。

“是它！”幽灵愤愤指向耶比，“这狗东西帮外人坑害我。”

耶比委屈叫：“哈莉是我主人，不是外人！你是复仇之灵，是上帝的愤怒，所以你有上帝也难以控制的本能。

我也一样。

作为圣，我必须备最贵的品德，我是狗，忠诚是狗最重要的品德之一。

所以，我也不能违背自己的本能，我必须对主人忠诚。”

哈莉拍了它脑袋一下，“你忠诚啥？让你火，你叽叽歪歪，好半天没动作。”

耶比更委屈了，“不忠诚、不听话是狗的罪过，可我作为圣，伤害上帝之怒更是大罪过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