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失去被对方所的负担。

今后我继续她的守护天使，她也继续在我的护中过平凡却有意义的人生。

未来，当我们在天国相见，会相视一笑，受到永恒的幸福与喜乐。

这样真的很好，比我和她双宿双栖白偕老更好。”

说到这儿，扎乌列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。

对老扎和香农的情，哈莉不想多评价。

受是自己的，自己好才是真的好，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。

她问：“上帝之后没惩罚你？”

“没有，祂还夸我很不错。”扎乌列得意笑。

......

回地球的路上。

“为什么阿爸父对那个天使这么好？“耶比狗嘴里像了醋。

哈莉想了想，：“大概她老实听话，还脑灵活，有独立的、个化的思想。”

“难别的天使不忠诚、没有脑，没自己的思想？”耶比。

“唉，单单老实听话这条，已经很难得了，很多天使都没法比。

独立意志、思想自由，是忠诚最大的敌人，想要两者兼得，少之又少。

关键是老扎似乎有慧，有成佛作祖的潜质。”哈莉叹。

“什么慧？”

“符合上帝三观的悟。普通人有悟，不一定合上帝的意，扎乌列所悟的，正是上帝所欣赏的，这就很难得了。”

说到这儿，哈莉脸上若有所思的神，“以白银城现今的臣不臣、君不君的政治局势，老扎未来似乎前途远大呢！”

相比天之声，扎乌列才更像“上帝之音”。

“哈莉主人，你能不能帮我提升慧？”耶比讨好地说。

“你已经很聪明了。”

“不是，我要符合阿爸父三观的悟。”耶比。

“那玩意其实对你没好，没有思想束缚，成长空间更广阔。”

“我只想阿爸父更关我一些。”

唔，有难......

看到你，祂立想到自己不堪的过去，想到你的老母亲，想到那激灵灵哆嗦一下的受，然后血压上升，心底的火气和抑郁之气跟着升腾而起，能看你顺才怪。

......

回到正义大厅，哈莉没说幽灵追杀自己的事，只说巫师议会又一次傍上幽灵，幽灵也再一次成为全人类的‘最后底蕴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