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全族动，找洛基报仇。”

分神灵眉皱起，隐约觉得神王这话有些不对劲......和赫卡忒打情骂俏，更像旁人对神王的讥讽，祂怎么自己说了来？

托尔一句话，就让失去神力的诸神激动起来。

奥丁沉声：“当年我和赫卡忒情意时，曾对她发誓——若是背信弃义就让我们举族被永恒地遗忘。

不过前神王，气息、神态、神、语气，都和之前一模一样，肯定是真的......八成遭逢大难，心情过于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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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灾难降临，也即是零时危机结束的那一刻，赫卡忒封印松动，我和洛基受到命运的力量，却始终摸不着脑。

神王奥丁淡淡：“当时对赫卡忒发誓时，洛基也在现场。

奥丁睛眯起，底隐有寒光一闪而过。

神王奥丁的角又轻微动一下。

“你之前为何不说？”托尔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拳，：“早知洛基是引，直接碎他的脑壳岂不脆？你当时就不该阻拦我。”

担比他重。”

她是法之母，对她发誓就等于对力、对神力起誓，誓言必将应验。

我和赫卡忒打情骂俏，洛基则在边上说俏话活跃气氛。

“陛下，虚无之风到底是怎么来到阿斯加德的？”

洛基回阿斯加德，是因为他到不

奥丁面不变，“我也没说谎，洛基会带来诸神黄昏。他若不愚蠢地回到阿斯加德，灾难就不会发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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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百个北欧神灵一脸被狗哔了的扭曲表情。

“哪怕失去神力，我们还是大的战士，不能放过罪魁祸首洛基。”

可自嘲不是冷酷霸、寡言少语的奥丁的风格呀。

所以很早之前北欧神话就传诸神黄昏的预言。

当日的誓言并没提到虚无之风。

等我发誓时，赫卡忒笑着让洛基誓言的见证人——如果我背誓，洛基就会带来灾厄。”

“明明之前好好的，洛基一回来，说了不过两句话，他又想逃跑，然后寒降临，我便失去意识。”

“所以，要挣脱来，必须减轻负担，把神力留在遗忘之境？”女武神恍然大悟。

“那为何传说中引发诸神黄昏的是洛基？你之前把洛基关在世界树地下，用毒蛇的毒腐蚀他的脑袋，总不会无用功吧？”托尔疑惑。

海姆达尔叹了气，“虽然失去神力让我们实力大减，未来还可能面临衰老、疾病等问题，但我们总算摆脱了虚无之风。”

“啊，这——”众神大惊且疑，“您了什么？”

“命运降临之前，我和洛基都不知灾难以何方式降临。

现在，誓言应验，报应来了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一直在让洛基背黑锅？”托尔震惊。

“父亲，罪魁祸首洛基在哪？”托尔咬牙切齿，“虽然不知他了什么，但芬布尔之冬和虚无之风，一定都是他带来的。”

众神神复杂地看了他一，这时候，也就你敢说实话。

奥丁独中有幽光闪过，“洛基只是灾祸的引，虚无之风的到来是因为我。”

难是自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