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若梦。

“结束了？”大超喃喃。

他上的消亡之泪和虚无之风被清理净，重新从哈莉的胃袋维度释放来。

“准备回去吧。”哈莉走到面苍白的百特曼跟前，放神力知他的状态，没发现任何灵魂伤害之类的异常，又用防御专长罩在他上......

“你在什么？”百特曼转看向她。

“你——”

哈莉正惊讶他的反应，便发现他手中的项链因为上帝力场暗淡了许多。

“我在用上帝下凡替你检查，现在觉如何？”

百特曼迟疑片刻，将项链在脖上，“我很好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声音低沉：“抱歉，我没发现内龙的踪迹......”

“唉，他是最王，别说你了，换成撕破曼照样中招。”哈莉。

“如果我着项链，他即便能杀我，也无法悄无声息控制我。”

哈莉，“你应该一直着它，圣灵之泪是好东西，放在天堂也万年难得一遇。”

她的忏悔对幽灵都有效，百特曼的项链比忏悔还级些，驱辟邪只是基本功能。

“哈莉，戈登为什么会失败？还有科里，他是怎么回事？”安娜走过来，表情疑惑。

戈登也好奇地看过来。

哈莉看了周围，他们还在地狱“亡者之城”，附近虽然没恶，但远明显有众多在窥视。
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咱们先回去。”

蓝鬼举着三叉戟，指向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路西法·望问：“他怎么办？杀他能不能拿到天堂功勋？”

“稍后可能会有新的‘天使撒旦’来理，我猜这王八不会死。之前询问天之声意见时，它让我留活，不过......”

哈莉冷笑着走到堕天使面前，手起刀落，把他抛开，刀尖上挑，一颗暗红心脏飞了来。

“嘿嘿，被‘哈莉之剑’割掉心脏，今后还能不能再找来？”

“你好狠毒......”路西法望声音虚弱，神充满恨意。

“狠毒？我狠给你看看......”哈莉冷笑。

“嗤，嗤嗤！”众人只见剑光连闪，先是两只连同嘴里的，飞到雪地上，接着是堕天使四肢，没有齐断掉，只经络、膝盖骨被生生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