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你说，我回就会找天之声。”

......

“哈莉，你说我能不能通过‘幽灵培训课程’，来竞争幽灵宿主的职位？”

从正义大厅回到哥谭后，戈登忍不住，支支吾吾问。

“你想幽灵？之前你似乎还不太情愿。”哈莉奇怪。

戈登认真：“之前不是不愿意，是你说复仇之灵很邪，我心有顾虑。

现在听你转述复仇之灵关于幽灵宿主的选标准，我觉得它样虽然恐怖了，但理念非常，非常契合我的价值观。”

“可你不符合它的要求。”哈莉。

“唉，这不怪复仇之灵，是我不够优秀。在它的审判之下，我看到过去犯下的每件错事，但我只有自省，没自己也该被复仇的觉悟，只想复仇别人......”戈登扼腕叹息，为自己的不合格而到懊恼。

“你犯下什么错事？举个例。”哈莉问。

戈登沮丧：“我曾为了得到科波特的帮助，听从他的命令去收债，结果打死了欠债的。我还在调查韦恩夫妻遇害案时，失手误杀了艾薇的父亲......”

“你觉得艾薇的父亲应该向你复仇吗？”哈莉又问。

“当然。”戈登。

“你再认真想一想，不要急着回答。”

戈登认真想了想，皱眉：“当初我和哈维去艾薇家调查，艾薇爸爸是惯犯，虽没杀害韦恩夫妻，却贼心虚，见到警察就跑。

我们职责在，当然要追。

然后艾薇爸爸枪攻击我们，哈维差被打死，我是为了救哈维才开枪将他杀。

我觉得......”

他迟疑了。

虽然觉得对不起艾薇，但他真心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
既然他没错，艾薇爸爸找他复仇......艾薇爸爸有理由复仇，可他自己能甘心情愿被复仇？

“上帝认为我该被艾薇爸爸复仇？这合理吗？”戈登迷茫。

哈莉想了想，：“在普通人的世界里，警枪是一合法的大力量。

有的警察用手里的枪收保护费，打死无辜却妨碍他们黑利益的人民，这是最极端的滥用力量。

也有警察带着某情绪，只要在合法范围内，他都尽量开枪杀人。

比如，米国经常现的白人警察枪杀黑人的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