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，地面也淌长长的鲜血小河。

哈莉则手持染红的银球，表浮现一层澹金薄，金上也有血渍缓缓落，但自清洁无污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看到目瞪呆的一个半人，她依旧神自然，用力甩了甩球，“啪”的一下，上面的血污全落在墙上。

嗯，只女秘书一个人目瞪呆，百特曼只皱眉，有四分之一的惊讶，沃胖也是四分之一的震惊，三个人加起来才“1.5个震惊人”。

“你打他什么？”沃胖疑惑。

哈莉指着气少气也少的笑疤，“这家伙的灵魂和小丑的亡灵合二为一，发生了一奇特的灵魂合，我打算将它们分开，结果失败了。”

“哪个小丑？”三个人都疑惑。

“早年震动哥谭的神经病杀人杰罗姆。”

“杰罗姆......是他，可他已经死了。”百特曼。

“我说得还不清楚吗？笑疤的灵魂和亡灵合，是亡灵，不死怎么成亡灵？”

“难是地狱解禁的缘故？他们为什么会合？”百特曼问。

哈莉耸耸肩，“我正在研究，貌似与天命有关，他们的灵魂频率极为契合。

你们学过中理，频率相同的声波能叠加成新的声波，新声波频率不变，度为之前两者之和。”

女秘书听不太懂，喃喃：“他现在是死是活，是人是鬼？”

哈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忏悔，“认得它不？”

女秘书盯着它看了一会儿，勐然记起易丝·来恩的《哈莉传》系列节目，其中有一段内容专门介绍哈莉的兵......

“喔，它就是打不死人、只能打死邪祟的上帝之！笑疤没死。可为什么小丑的恶灵没被打死？它们现在是什么状态？”

“我原本打算把小丑的灵魂打死，但结果乎我意料，现在两个灵魂完全为一。今天之后，小丑和疤脸都将消失，留下的是加版的......”

哈莉想了想，吐一个新名字，“大丑，projoker！今后他就叫大丑。”

“你这样折磨他......”百特曼眉拧成一团，“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折磨？不，我在帮他摆脱折磨。”哈莉表情严肃：“哪怕是超级罪犯，也有看病的权力。笑疤被恶灵附，我既然看到了，当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
“倒是你，你来这儿什么？”

沃胖：“百特曼不赞同把笑疤——”

“他现在叫‘大丑’。”哈莉轻咳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