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登摇：“得参考受害者的情况和建议，据我往日‘上帝驱’的经验，八成比直接死亡更惨。”

“你问过受害者，了解过被光博士伤害之人的情况了？”哈莉脸上依旧挂着讥笑。

她觉得他只是因为“幽灵思想培训课”，变得纠结拧，不敢脆利落地杀人了，还不要脸地找各借。

谁知戈登竟郑重：“这一个多月，我可不是一事无成。除了盯梢光博士，还明察暗访了87位受害者，其中甚至包括苏，电话联系的。”

他又不傻，自己一个多月也没解决光博士，肯定会惹得哈莉不兴。

正面“天降神罚”，他打不过光博士；暗中拿机关枪偷袭，又太没品。那他只能仔细思考第三条路了。

哈莉稍微来了兴趣，问：“结果呢？“

“苏不想谈光博士的事，只要他不能再伤害别人，她便满足了。

另外有记录可查的86人，有的死亡，有的还活着。

我在地狱调研，就像上次调研海滨城亡灵的心愿。

我在人间聆听受害者的怨恨。

我还考虑你的喜好，阅读大量天朝古典神怪小说。

毕竟这是你下达的任务，得让你满意。”

“这话对我没用，只有畅快淋漓的复仇结果，才能让我满意。”哈莉淡淡。

“你觉得‘陆判换’如何？我来一回米国陆判，给光博士换个。

把他的脑袋转移到一女尸......被他谋害的受害者上，让他受她的痛苦，同时失去作案工。”

戈登兴奋：“首先，他男人、女人，无法再健别人；其次，他的来自死人，带有亡灵气息。今后他再想使用光异能伤人，必会让他自己受到加倍的灼烧和刺痛。

你觉得够不够畅快淋漓？”

哈莉神诡异地打量他半响，很想问：这就是你学习‘幽灵神’的成果？太特么变态，太特么重了。

“受害者的尸...有些重，也不符合人——”

戈登立即：“我会征得当事人同意。”

“咳咳，受害者尸骨腐朽，没太大引力。”哈莉摸了摸鼻，神闪烁。

“引力？”戈登愣了愣，表情变得古怪，“你是说，对其他男的引力？这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