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需要提防的人呢。”

首先，加百列的实力不比三弱；其次，加百列在人间，在哥谭，距离她实在太近；最后，她有自知之明，仅“铁脑袋”那次，她就把他得罪惨了，不然血杀的“天使血泪”哪里来的？

所以，她一直警惕来自加百列的报复。

可几年过去，他都没放一个。

“不算掳走吧？天堂、人间、地狱三界的杂，统统归他理。”哈莉。

“但天堂战神已经在审判中将它判给了我，加百列肯定知‘战神大审判’，但他还是正大光明抢走双面娃，他是在打你的脸。”渣康激动得双手挥，表情飞。

哈莉却神淡淡，情绪毫无波动，“他是怎么抢的？”

“昨天傍晚，我在客厅喝酒看电视，加百列突然降临在我跟前，冷冷说了一句‘我要带走禁忌之’，然后就去隔杂间把双面娃带走了。”

“你的隐匿法阵呢？”

渣康懊丧：“我大意了，以为在哥谭，没人......主要是没恶敢找我麻烦，我的敌人主要是恶。

其次，势利是哥谭地蛇，我的信息瞒不过他。

相信我，他在人间的人脉之广，不会比你差。”

“即便他要抢，你至少能挣扎，为什么没闹起来？”哈莉。

“他不是你，我再怎么闹，你都不会一剑劈了我，他却不得找借劈了我。”渣康无奈。

“艾莉呢？她为什么不带着孩隐姓埋名？而且，你哪里像个合格的爸？它虽然是个怪，但依旧是孩，你竟然把它一个人丢在杂间。”

渣康叹：“那个崽压不需要粉，不需要摇篮曲，哪怕把它丢在沟里，它都能健康长大。

我也没打算一直养着它，这几天我一直在联系沼泽怪，怪养怪，正合适。”

哈莉冷笑：“你还真冷血。”

“我不是它爸爸，它妈妈也不待见它、不想要它，我能到这程度，已经很仁慈了。”渣康叫。

哈莉：“我说你冷血，不是双面娃的抚养问题，而是你竟然打算把它给亚力克。

但凡只稍微关心一下你的血缘女儿，你就不会生这个念。”

“我女儿？”渣康怔了怔，先恍然，又惊疑，“你是说萌芽，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早被亚力克夫妻送到福利院，和雷霆沙赞比利森特一样，被善心的夫妻领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