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讨要说法。”

......

第二天，夜。

奎茵庄园。

“你自己想办法吧，天之声和加百列沆瀣一气，我是没办法说服它要回双面娃了。”哈莉叹。

渣康皱眉：“天之声不担心得知此事后信众的反应？”

“能有什么反应？民众大概会呼‘加百列大君慈悲，竟然亲自收养禁忌之’。

事实上，加百列这么多年确实庇护了无数‘杂’。

他养杂的经验很丰富，或许你和艾莉都不用为禁忌之担心。”哈莉。

康斯坦丁冷笑：“加百列连非常青藤院校优等生的人类都瞧不起，会看得上‘杂’？

他们在祂那儿没有尊严，也无法保证人安全——稍微犯错，都可能被清理，几乎和隶没区别。”

“但这么多年，杂们也没被折磨死多少。加百列怎么说也是天使王，不可能毫无气量拿杂撒气。”

若真到了被加百列活活打死的地步，那杂八成犯了不小的事。

别以为杂没爹没妈就是可怜虫。

说他们没一个好东西肯定不对，但若说他们和普通人一样，也有情有、好人居多，那纯是扯淡。

孟的妈妈为什么要连着搬家三次？

孟那等圣人之姿，都会在小时候被市井气息影响。

杂们的天赋远不如孟，成长环境又远比市井更恶劣，能长成思想正常的普通人都是奢望。

“双面娃上的禁忌气息远超别的杂，我怀疑它份不一般。”渣康又。

“如果它很一般，加百列大概不会亲自抢走它。”哈莉更知它内的禁忌之力“有新”，对上帝之力形成一补充，或者说向前化一步。

就像当初上帝还没得到大量三本源，三的本源对上帝之力就有新，可以提升哈莉的上帝防御专长。

不过嘛，在双面娃被放在奎茵庄园......地窖的大半个月里，它的禁忌之力已经被哈莉“清除”九成九。

呃，她批评渣康把双面娃丢杂货间，自己其实也没好好照顾它。

主要是除了她，别人不能靠近它。

禁忌之力的污染太了。

“这件事不算完，无论艾莉什么反应，我都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康斯坦丁严肃。

“你打算什么？能什么？”哈莉饶有兴趣问。

他抿了抿，“你看着吧，只希望到时候你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