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被氪石针对，现在肯定对氪石武形成正确的本能反应。”

聪明人早想对付氪石武的方法，更何况大超不仅聪明，实力更是绝，只要不剧情杀，他很难被氪石攻击到。

......

回到奎茵庄园，哈莉发现自己家换了新样式。

之前那栋古典西式城堡，是数年前“女猎杀大队”事件后，赛琳娜心挑选的。

现在换成了哈莉比较喜的简约风现代公寓。

这么短时间就换房，对奎茵庄园而言很正常。

因为哈莉家从来都不止一房，现在用一，接下来的第二、第三，早就预定好、修建好、装修好，先摆在远离市区的郊外，等现在的奎茵庄园炸了，黑武士能在三分钟内把废墟扛走，顺便换下一。

在新房逛了一圈，哈莉就拿起手机，悄悄给自己的神之代言人发了条信息。

几分钟后，吉姆·戈登以鬼神状态悄悄来到半山腰，悄悄顺着窗飘黑法冥想室。

“我不废话，这次喊你来，是希望你再一回魏征，目标是将棋会黑王，克斯维尔·劳德。”哈莉直接。

“今天的事儿，是他来的？”戈登若有所思。

“他的事儿可不止控制超人杀我一件......”

哈莉大致把兄弟、欧麦克说了一遍。

戈登难以置信：“简直是丧心病狂，连杀白王、白后、黑后，任何国家的政-府都不会放过他。

他还同时谋划正义联盟，控制超人，窃取百特曼的兄弟，又把超级英雄得罪死了。

他疯了吗？同时得罪超级英雄和政府，目的是什么？”

哈莉瞥了他一，“我以为你会说百特曼丧心病狂，竟兄弟那丧心病狂的计划。”

戈登轻轻叹气，神复杂：“我当然觉得兄弟计划丧心病狂，但百特曼这么，我震惊却不意外，很符合他的风格。”

“只是这样？”

“我只是个去世的鬼神，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需要帮助的韦恩少爷，无论他什么，后果都由他自己承担。我无法帮助他，也就无权批评。

现在我只想搞好自己的事业——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，一位让你满意、我自己也满意的‘上帝驱师’。”戈登苦笑。

“合格的父亲......“哈莉好奇：“芭芭拉，或者小戈登什么事了?”

“他们很好，但......“戈登语气不确定：“还记得你的‘虚无之风隐术’吗？

当初为了召唤梦魇护士，你用虚无之风抹除自己的存在。

我看到一些场景，记忆也发生改变，存在方式差从死人扭曲成活人......”

“你看到某些结局悲伤的记忆？与芭芭拉有关？“哈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