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莉正这么疑惑，他又通过心灵连接，吞吞吐吐爆个大瓜：“我并非什么都没，在了解六人众的行为后，我经常盯梢他们，监控他们是否了越界的事。

可对我而言，鲸鱼和人类都是生命，地位上平等，生命层次不分下。

他们对杀人有极大的心理负担，杀死一条鲸鱼或一海怪时却不会有什么纠结。

哈莉竟无言以对。

这与神力不协调，会在他遇到外界刺激时爆发来，从而恢复记忆。

，你难不明白？”哈莉奇怪。

不是扭曲超级恶记忆和意志这件事越界，而是对其他人手，或者恶并不知英雄的份，却依旧抹除他的记忆、扭曲他的意志，另外......”

她没公开“海之王”的“恶行”，只问了一句，就神平静转向下一个人。

如果用法生生抹除一段记忆，他的大脑、灵魂、都会不适应当前状态，就像苹果被咬一，失去完整。

这会儿他们被上千英雄盯着，场景和气氛还异常庄严肃穆，她没开，而是通过心灵连接调侃。

“知

我保持沉默，不言反对，并不代表我一定遵从。

——最近几年我一直苦练生命连接力技巧，如今已经完成百米内语言命令人类的训练，然后我似乎和撕破曼一样，拥有了超级听力——在海里听力范围有数百公里，上了陆地只能听到十公里范围内我想听到的声音......我一不小心，听到奥利弗他们的窃窃私语。

六人众加起来都没让哈莉像这一刻震惊。

他面上的犹豫很奇怪，不知就不知呗，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。

我不懂删除记忆的法，但我可以用生命连接力控制他，命令细胞适应意志和记忆被扭曲的改变。

“喔，这么说来，你也一直选择装聋作哑，毫无作为？”这话是哈莉用嘴说的，毕竟她这会儿正在台上发言。

把话说来了，海王反而丢掉心理负担，语气变得更加轻松自然，“超人和蝙蝠侠的底线，只是他们的底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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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勒个大曹！

“你怎么发现的？或者，你只是假装早发现了，免得被我、被大家看不起？反正现在没人能证明你并没早发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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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王气得差起来，“我至于这么虚荣吗？而且，发现六人众的事也不算什么荣耀。”

——所以，你别看不起我！

他又纠结了好一会儿，才带着些羞愧说：“在他们对某个超级恶手后，我还会用生命连接力加扎坦娜的遗忘咒。

既然我能没心理负担地对一条鲸鱼下令，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方法，对恶同样的事？”

“钢骨，你知不知？”

——说说看，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。

人能和我说话，向我展示他的情和人格。

鲸鱼也能和我说话，也让我受到它的心情与格。

那些被我驯化过生命基因的恶，哪怕在光博士事件曝光的今日，哪怕他们特意找法师检查过自己的灵魂，依旧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是否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
——我当然明白，你就是看不起我！

海王表情严肃：“其实，我也早就发现绿灯侠、绿箭侠他们的所作所为。”

她同时心灵传音。

如此，的不适消失，就像他从未有过那段记忆。

“法克，你们到底是正义联盟，还是特务组织？”

海王亚瑟一边在心里和哈莉，一边面对台下众人，迟疑之，“我......不知该怎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