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一模一样。

“女哈莉栽了，她终究没逃过力之债。”

“我还以为上帝会对她法外开恩，毕竟之前那么眷顾她。”

“唉，我们也是力债务人，本该兔死狐悲，可看到女哈莉倒霉，我忍不住想笑，呵呵呵......”

隐匿在周围的先一阵慨，然后就开始幸灾乐祸。

“啊啊啊，我的力量，我的神力，上帝哥，不要啊！“

“咦，她怎么还活着？不仅活着，还有力气发这么洪亮的叫声？”众惊疑不定。

“嗖~”一束红光闪过，就见撕破曼拉着气息奄奄的哈莉，落在陌客边。

“快，黑丽丝，该你了！”大超焦急。

陌客仔细打量哈莉一番，皱眉：“她依旧力充沛、活力十足。”

听到这话，原本耷拉着脑袋装死的哈莉立不乐意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一定要我和纳布一样被榨心血，半死不活？”

陌客摇：“不是，第九法纪元已经结束，上要迎来第十法纪元，天堂力也会跟着更新迭代。”

“你是说，9.0版本的上帝之力，到了10.0版本的法时代就不好用了？所以现在把力量来，给上帝，回祂再给我同样多的10.0版力量？”哈莉皱眉。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陌客。

哈莉现在可以肯定了，上帝之力的债务问题中，除了幽灵这个明面上的收债人，还有个暗搓搓的小黑手——陌客。

这两个家伙一个是双红，一个是白扇，一黑脸一白脸，合力坑死了“法界的白”。

嗯，练习黑法的为嘿，借用上帝之力、练习白法的为白。

“之前的命运博士不肯理解，我更加不愿理解。”

哈莉瞥了再次一掌糊过来的幽灵，又仔细知那一缕从她内走的力量——已经消失在这片灵薄狱，但没幽灵内。

她还能知到它！

“你要等，咱们就一起等，反正谁都耗不过我。”鱼儿已经吃掉鱼饵，幽灵和陌客的烂事儿，她完全没了兴趣。

陌客看看她，再快速抬看了杀来的幽灵，神快速变幻几次，叹：“黑丽丝，开始吧。”

“啊啊，我的力量，谁在偷窃——”幽灵的形可见地缩小，祂愤怒咆哮，然后把目光对准哈莉，咬牙切齿：“女哈莉，你又在偷我的力量！”

“我——”哈莉转去看黑丽丝，她已经换上一“幽灵绿袍”：绿兜帽披风，绿三角，绿手，绿靴。

因为没有衣服，上直接着，黑丽丝只能用手拉着袍裹住。

不仅衣服变了，她的肤也如幽灵，瓷白没有血，脸型同样在“幽灵化”。

——这偷窃力量的奇咒是，但副作用也真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