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用飞上天，他有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，只不过他不愿看到、听到自己不愿看到、听到的东西。

“亚历山大·肯特和你说的，回到地球-2就能恢复健康？”哈莉问。

“咦，街上怎么没人？”老超人兴奋了一阵，立发现不和谐的地方，整个世界和他们记忆中完全一样，连街上的报停、汉堡快餐车都一模一样，但就是没有人，世界似乎只有他们两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
如果无法永恒，就陪他走到再也走不动为止。

多元宇宙如今只是半成品，跨越不同宇宙的难度要比正常情况低很多。

老超人悲痛到极限，也愤怒到极，把易丝的尸放在星球日报大厦天台，咆哮一声，冲向大超。

“嗯，我觉好多了。”易丝皱了皱眉，脸上温柔的笑容。

......

调音叉爆炸时，很多超级英雄都不明白两位超人的状态，但大超负责和老超人战斗，哪怕老超人反应和速度都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，大超还是看到他的动作：他先撞碎晶，冲一间隐藏的房间，带走里面的老易丝，直接回归地球-2。

大超颤巍巍把手伸到她鼻，没有呼。

老超人只知暴怒发，大超还在不停劝话。

“老超人，易丝怎么了？”就在这时，另一红影飞到超人两跟前，正是跟过来的大超，“我听到你的叫喊......”

“抱歉，我......真正没资格被称作超级英雄的人，是我......oh，god，我都了什么！”他揪着发，表情绝望又痛苦。

地球-0哥谭最繁华的住宅区“莉山岛”，在这儿依旧是盐碱地、葬岗的阿卡姆岛。

哈莉站在易丝尸边上等了大概两分钟，老超人注意到她，逐渐恢复理智，主动停止战斗，颓然躺在地上，捂着脸泪。

大超向着降落在边的哈莉解释：“易丝之前病重将死，老超人以为她不适应天堂维度的环境，只要回到地球-2就能自然而然恢复健康，所以......”

“我们飞到天上看看。”

她这会儿的确觉神好了很多，但要说完全恢复......她心里有了不详预，但看到丈夫这快的样，她只愿这一刻永恒。

他拉着易丝跃上空，却依旧没看到一生命迹象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——啊，易丝，易丝，你怎么了？”

老超人依旧低着、捂着脸，但还是微不可查地了下脑袋，算是在回答她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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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正像两只发了狂的野兽般缠斗在一起，放开手脚，肆无忌惮，大半个大都会都沦为废墟。

其实不用试探鼻息，他有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，能听到她的心，看透她的生命状态，只不过他不愿......

哈莉锁定地球-2的方向，撞碎一块好似镜面的“维度隔”，便来到一座空的哥谭市。

她没超级听力，用了一时间才找到两位超人。

“易丝，你，你好了？”看到老婆神矍铄，老超人惊喜加倍，乐得手舞足蹈，“是的，我们回到地球-2，你的就会立即恢复。”

更糟的事情发生了，原本“神采奕奕”的易丝像是耗尽燃油的汽车，忽然脑袋一歪，没了动静。

“能不能送易丝的灵魂去天堂山？”大超

明明这里是米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。

“是你，都怪你们，你们摧毁了调音叉，地球-2重启失败，易丝，易丝.......啊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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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超亲看到易丝白发苍苍、气息将无，心中担忧，才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