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。”

“夫人，你别忘了之前地狱边境遇到的九个婴。”奥利弗面带讥诮，提醒。

“可是~~~”

“呼——”狂风骤停、石消失，米诺斯：“该下一项了......唔，暴罪非常轻，可以忽略不计，再下一项，贪婪罪。”

“不能忽略，无论多轻的罪，都要试一遍。”顿了顿，哈莉又看向两个卢瑟女解释：“今天不是在给卢瑟赎罪，而是治病。

地狱刑罚犹如苦良药，病治好了，药就能停下。

所以，不能轻视任何一药，万一试过之后卢瑟就痊愈了呢？”

“哈莉，你说怎么就怎么吧。”莉娜闭着睛说。

这次不用米诺斯动手，因为饕餮罪在第三层，这一层有一只三犬镇守。

它和米诺斯一样，也是地狱公务员，和哈莉算同事。

得知不是收业费，它劲十足，都不问缘由，立即从第三层召来恶臭的雨将卢瑟掩埋，雨中还夹杂冰雹与石，把卢瑟砸成一坨“臭腐”。

之后是第四层、第五层......

等看到卢瑟被推火海灼烧成焦炭时，奥利弗也忍不住了。

他和两个女卢瑟一样，闭上睛，两手指戳耳朵里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倒不是“幻觉，全都是幻觉”。

卢瑟妈妈最先念诵《圣经》，之后莉娜和卢瑟便也跟着念。

从第二层到第九层，如此番来了九九八十一次，哈莉终于喊停。

“卢瑟，记忆全回来了？”

“回来了，真的回来了，呜呜呜，我早就和你说了，一切都回来了。”卢瑟哭嚎。

呃，他在第8次回时，恢复说话能力；第64次时，几乎记起一切事；第76次时，已经大叫着请求哈莉停手。

但哈莉怀疑他只是太痛苦，想早结束，便是凑足九九八十一次。

“你们都走吧。”哈莉先挥退那几十几尊为她苦力的地狱公务员，才看着卢瑟问：“说说看，你怎么落到这幅田地的。”

“是亚历山大·肯特。”

说起这个名字，本已气息奄奄的卢瑟，再次抖擞神，咬牙切齿，满脸恨意。

“果不其然，那王八一手金蝉脱壳玩得溜呀。除了我，全天下人几乎都被骗了。”哈莉对这个结果完全不意外，反倒是笑得有些得意。

“哈莉，我当日没骗你，真的有人在监视我，就是亚历山大·肯特，他——”

哈莉抬手纠正：“肯特夫妻已经将他赶肯特家族，他现在成为一名光荣的‘卢瑟’。”

“卢瑟......”卢瑟表情扭曲，“那个王八更不上这个姓氏。”

“这个你说了不算，谁也改变不了他爸爸叫‘莱克斯·卢瑟’的事实。”

“不他姓什么，我发誓，他的结局不会变。”

卢瑟显然恨极了小卢瑟，说话的时候亡灵之躯往外冒一充满怨毒气息的黑烟。

快要化了。

哈莉提醒：“你现在只是个亡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