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没得到哈莉的回应，扎乌列奇怪地推了她几下。

祂被幽灵驱逐天堂......”

拉兹每时每刻都受到无尽煎熬，最终褪去天使的外形，堕落成如今的蚀主。

扎乌列：“幽灵太过愤怒，为了惩罚拉兹，竟将祂封印在黑暗之心内，还将宝石丢炼狱——也即是灵薄狱底层。

哈莉了嘴，“有所耳闻，那是天启星上特有的宝石，是天启星在多元宇宙制造的悲伤、痛苦与嚎叫的实现。

祂控制幽灵在法界发动大清洗，就是想让幽灵也堕落成，失去上帝之怒的份。”

哪怕大如神灵，稍微碰一下黑暗之心，也会被无尽痛苦与悲伤淹没。”

辞别扎乌列了白银城，见过天使议长拉斐尔，哈莉也没得到更多与幽灵、天蚀有关的信息。

嗯，拉兹就是曾经的‘愤怒之灵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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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乌列忽然住，厚的眉皱成“w”，盯着哈莉的脸，不悦：“你这是什么表情？在鬼脸？”

比如，祂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卖为自己工作多年、为自己背黑锅的拉兹，还顺手就把它从弃变成另一个棋盘的棋。

......

嗯，吃下去后，一定让她的防御专长提升一大截的经验。

刚背了一个灭世大锅的拉兹，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，立即又赶赴下一场“棋局”，太惨了。

哈莉长吁一气，心里竟对幽灵和蚀主生些同情。

哈莉心中早早树立的“在使用黑手段方面赶超上帝哥”的信念，动摇了。

咦，蚀主是负能量的怒，后来的幽灵则是正能量的怒，这一正一负，一一......shit，这就是上帝理幻人的方法？！

除了没‘复仇之名’，大天使拉兹早年的工作几乎和幽灵一模一样。

所以，蚀主这位前任“上帝之怒”，八成是无能狂怒、恼羞成怒、暴躁易怒、无名之怒......全因为负面情绪带来的怒火。

祂的气息甚至能让她灵魂中的幻人失控暴动。

——法克，连大洪的锅都能甩去，还特么装无辜、装伟大......

扎乌列不晓得她心中大逆不的想法，只疑惑地看了她一会儿，就继续：“那时，幽灵在置拉兹的时候，也犯下一个大错。你听说过黑暗之心吗？”

“哈莉，哈莉，你在发什么呆？”

——也不知它是什么滋味，她在知天启星有这么一宝贝后，就一直馋它的味。

失去主的幸和‘上帝之怒’的荣光，拉兹终于在愤怒中堕落。

哈莉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幽灵存在的目的，是惩戒恶人，洗刷世间罪恶，向一切制造灾难与死亡的邪恶存在复仇。

其实这是谬误。

“上帝之怒怎么堕灵薄狱底层，成了至恶至邪的？”哈莉问。

那件事后，主不再信任拉兹。

引发大洪的是愤怒之灵，主替拉兹承担了全责任。

幽灵的本质是复仇之灵，是上帝教义中复仇的现，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个“怒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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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上帝引发大洪，毁灭了世界。

只要心中存在负面思想的人，都会被蚀主控。

那蚀主呢？

有些事上帝哥起来行云，宛若天成，可她却会有沉重的负罪。

也因此，作为祂宿主的天蚀，会格外憎恨幽灵。

嗯，哈莉百分百确定，拉兹堕炼狱（灵薄狱底层），与怨念、邪念的潜意识集合合成蚀主，必然是老上帝的另一个“伟大计划”。

祂认为被愤怒驱使的上帝之怒是不合格的。

我又在心中赞，赞上帝哥真·完无瑕，无半过错和缺陷。”

于是，主创造了幽灵，以复仇之名驱使愤怒、控制愤怒。

对自己未来的法师之路，也拨开云雾，看到一丝模糊的通天大。

的复仇之怒。

哈莉了表情扭曲的脸，笑：“我在心中忏悔，忏悔曾经误会大洪是上帝哥永远难以清洗的黑历史。

哈莉已经知祂是负面情绪的总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