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浪漫，代价还小，最终却能收获真，赚翻了。”

这是他无法忍受，也不到的。

“直接的，缺失某个位，浪漫的......唔，参考睡人。狠绝的，就像该隐那样永堕黑暗、每时每刻承受无尽痛苦。”

就好比你现在想监狱，我对你说，你随便选一项刑法去犯，然后就能达到监狱的目的，选择权在你。

你现在就待在供奉‘天堂战神’的教堂，难不知这教堂存在的意义？

莉娜笑着打破尴尬，说：“要不，卢瑟你和睡人一样，陷沉睡，等待真之吻将你唤醒。

天堂战神变成邪神，还怎么去天堂少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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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想法不该现在碳基生命上，但卢瑟也得承认，只要顺着她的思路仔细思考，貌似都特别有理。

“被诅咒后，我会变成僵尸？”卢瑟又问。

别说我，换成睡人本尊，四十岁陷沉睡，你看她能不能遇到白王。”卢瑟。

那该多可怜？！

“ok，永远遇不到真，确定了？”

她激灵灵哆嗦了一下，瞬间觉得不好了，思想中了毒，再回不去了。

“啊！”莉娜惊呼，自己老哥好狠，虽然真渺茫，但彻底放弃，也太绝了吧？

与她的虔诚信徒相比，他宁愿少个件，哪怕是最关键的那个。

“我开始就建议你信仰我，问题是你不到呀。”

卢瑟试探：“要不，你直接赐予我神力，让我成为你的神卷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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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莉冷下脸，澹澹：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我可以和恶朋友，但不能收恶神卷者。

这关乎神灵的路。

“呃，不至于吧......”

“你刚才还说，诅咒内容由我自己选择。”卢瑟。

“你想得真！”哈莉没好气：“绝聪明，和完相貌都是祝福，不是诅咒。”

假若民众知地球第一恶也能代表‘天堂战神’，还怎么向神像提供纯粹的、正向的信仰力？

“副作用极大，风险未知......还不如‘自给自足信仰恢复法’呢。”卢瑟喃喃。

莉娜幻想一下四十岁睡人的模样，一个米国胖大妈往床上一躺，床板吱呀作响，脸上脖渗油腻汗，鼻息间响起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，一位满脸情的英俊王弯下，都着嘴凑到大妈......

卢瑟也陷沉思，其实自给自足信仰疗法也有副作用——成为哈莉的信徒。

莉娜脸动，如果这也算诅咒，请给她来一打。

“困扰你的不是相貌，是金钱。你若发布声明，卢瑟家族所有财产归于莉娜，你每个月只拿3000刀工资，你看还有谁围着你。”

“半僵尸化只是比喻，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玩‘神灵诅咒’，不太熟。不知你是变成西方人的‘血鬼该隐’，还是东方人的‘僵尸将臣’，但可以肯定，你会发生某变异，还是初代始祖。”

“你可以随便选，但选择范围仅限于诅咒。”哈莉解释：“神灵的诅咒要涉及到‘诅咒法则’，而宇宙规则已明确将诅咒定义为负面、非利好。

“如果我一辈遇不到真呢？”卢瑟问。

“活了四十多年，我从不知什么是真。年轻时遇不到，年纪渐长，更加渺茫。

“可我真心觉得长得太帅也不是好事，每次我参加宴会，都有一群女人围过来，得我都没机会和真正重要的人谈有意义的话题。”卢瑟认真。

“你稍微等一等。”哈莉掏手机，拨通命运博士的号码，“喂，肯特，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个小忙..

违背了这一基本原则，就不是诅咒，无法引动多元宇宙诅咒法则。

“哈莉，你诅咒我永远找不到真吧。”卢瑟咬牙。

这下卢瑟明白了，问：“常见的诅咒都有哪些？”

“确定，我要怎么？”卢瑟问。

结果你跑去助人为乐，还埋怨说，明明选择权在你，为什么警察不逮你去监狱。”

“要不，你诅咒我因为太聪明，被天下人嫉恨？或者，太帅太完，被无数女人烦扰得没时间实验？”卢瑟试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