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
他原本打算找自己的忠实小弟“计算家”，让擅长信息搜集的他帮忙监控目标人。

可稍微一打听，卢瑟就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：小卢瑟成了“真卢瑟”，他反而沦为替。

超级恶更认同带领他们把米国搅得天翻地覆、把超级英雄杀得血成河的“霸主卢瑟”。

至于霸主卢瑟的真实份，完全不重要。

超级恶选老大，看得是实力和能力，而非份和血统。

如果让他们知小卢瑟竟然了一大卢瑟的甲，将全天下人玩鼓掌间，他们只会更加崇拜他。

就像哈利对地狱恶越狠辣，恶反而越敬畏她。

察觉到这后，卢瑟对小卢瑟杀心更加炽，有小卢瑟在，他这个大卢瑟可能要沦为小丑。

而在杀死小卢瑟前，他不打算联系他们中任何一个，免得打草惊蛇，被人卖。

等他把视线转移到哥谭，竟意外发现笑疤正四寻找“假卢瑟”。

为了复仇。

笑疤打听假卢瑟的方式非常豪放：找到秘密会社的成员，刑讯供，询问他们老大的信息。

他已经持这项工作超过三个月！

那时调音叉之战都还没开始。

......

又过去半小时，第二次打发走迪亚斯的两个女伴，科波特心中生些急躁，“怎么样？能不能让他变回来？”

卢瑟也不回地说：“别着急，我们有的是时间......法克，他连基因都改变了。”

“直接送奎茵庄园，让哈莉理吧。”

卢瑟摇：“我失去的份、地位和尊严，我要亲自拿回来。”

“直接死得了，我们都知他是谁，没必要恢复原貌。”笑疤挥动拳，又准备殴打“迪亚斯”。

卢瑟拉住他，严肃：“他会死，我发誓，死得惨不忍睹，但一定要以他真正的份。”

科波特：“最好让他变回来，证明他是假王，多恩那边会少很多麻烦。”

“哼，你们办得到吗？”迪亚斯满脸讥讽。

卢瑟收起检测仪，一气，：“既然科学无法解决问题，那就使用法。”

“你会法？什么法？”科波特惊疑。

卢瑟伸双手，左看看右看看，慨叹：“痛痛人之手。”

“呃，什么手？”

看着面上依旧挂着讥诮滞涩的迪亚斯，卢瑟冷冷：“无论你用了什么手段，我都可以肯定，维持你这状态，需要一‘正向’的能量加持。

只要削弱它，降低它的‘正向’，甚至让它‘反向’，你的状态就会打破。”

“你恼羞成怒，语无次了？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迪亚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