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他状态比刚才差了很多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遭到命运的反噬，一切奇迹皆有代价。”墨菲斯叹。

她得到好，代价让他承担了。

哈莉明白了，立即停止胡联想，讪笑：“命运不是咱大哥吗？”

“他同样不能在命运之路上踏错一步。”墨菲斯。

“无限地球危机时，你还帮我收集众生之梦，那件事对命运的涉更大吧？”哈莉疑惑。

“无限地球危机的天命是宇宙重启，收集众生之梦对宇宙是否重启没影响。”墨菲斯。

哈莉若有所思，主线剧情清晰明了，不可改变，但支线细节在《命运之书》中并没详尽描绘，作空间大。

就像公司大领导的指令是“这次差，一定要拿下大客”，签合同是主线，差路上是否偷偷大保健，只是细枝末节，不重要。

想清楚这些，哈莉也不再为难墨菲斯，主动转换话题：“咱二在家吗？我想找她聊聊。”

墨菲斯上下打量她一番，“为了不死祝福的事？”

“你能看来？“哈莉惊讶。

墨菲斯先，又摇：“当你上还有她的祝福时，无尽家族的人只要仔细观察，都能在你上看到她的‘安可’（ps）。

不过，我知你祝福丢失，是因为她前几天来找过我一次。”

哈莉神一震，“二怎么说？”

看来她刚丢失“二的祝福”，二便有所察觉。

“她让我找你询问原因。”墨菲斯目光灼灼看着她。

哈莉四十五度角望天，脸上满是虔诚之，右手熟练地在划十字。

墨菲斯不为所动，依旧盯着她看。

哈莉心里埋怨他不知情识趣，面上也有绷不住，只得叹：“我终究是天堂战神，是上帝的信徒。”

——上不能有异神的祝福，不是我不想要，是老上帝祂不允许啊！

也不晓得墨菲斯有没有听懂她的潜台词。

他：“她说她当时察觉你在吞噬一力量，然后她的祝福渐渐崩解。”

“唉，都说我是偷窃力的盗匪，可谁又知......”哈莉无奈摇摇，一副很为难、很不愿卖自己上帝哥的复杂表情。

她向墨菲斯眨眨，意味长：“当初我取得三的本源时，天之声天价收购。

可同样的君本源，只不过换成七恶，价格却降低到1%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墨菲斯若有所悟，轻轻。

哈莉只是把话扯偏了，并没说一句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