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可以帮扶，但绝对无法爬在别人背上走过这段路。

没亲自走路，就没历练、没悟，没心灵与认知之蜕变，即便抵达彼岸，也会觉得‘彼岸之天堂’不符合自己的想象，很难适应，或者认为‘天堂’针对自己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可她是我母亲......”奥利弗苦恼。

哈莉想了想，：“你可以和你父亲联手，他不是经常逛集市、和一群三教九的恶混在一起吗？

让他打听消息，哪个恶要去人间哪个城市、什么事，然后你就在地球打它们的埋伏。

或者脆让你老爹蛇，开一家‘恶偷渡人间’的公司，一边收恶的好，答应以‘奎茵卫’的份，保送它们去人间潇洒，另一边把消息传给你，你和你老婆黛娜合力将它们一网打尽。

一家人都吃得满嘴油，每年搞二三十个w，轻轻松松。”

奥利弗瞠目结，“这不是背信弃义吗？太无耻了。”

“错！地狱的德和人间反着来，你父亲我说的，就是光荣有德，会得到恶和黑法师的敬重与赞赏。

而对人类而言，他坑杀想偷渡地球搞破坏的恶，同样功德无量、造福人间。

好全让你们一家得了去。”

虽然发自内心地认为她的话很荒诞，但奥利弗就是无法反驳。

逻辑上完全说得通。

......

奥利弗和凯尔还算知轻重，并没大肆宣扬自己老爹荣升“奎茵卫”的事，之后的日，再没第三个人找哈莉走后门，为自己远在地狱的家人谋福利。

没过几天，一条好消息传遍全世界：被兄弟掳走的欧麦克，终于被莱克斯·卢瑟和百特曼联手救了回来。

嗯，那两人联手了。

小卢瑟在兄弟上设下的后门掌握在卢瑟手中，正联离不开他，只能和他合作。

百万失踪人，这次只回来七十三万，有二十多万人永远失去生命，尸都不知扔在天启星的哪个战场上。

但能把人从天启星救回来，已经算个了不起的大胜利，至少卢瑟这么认为的，接下来的日上，都能在媒上看到他意气风发、侃侃而谈的影。

百特曼却更沉默萧索了。

“我怕他从此一蹶不振，再也不敢任何带有责任的决策。”赛琳娜担忧。

“这是好事呀！说实话，我连达克赛德都不怕，却对他的‘大计划’犯怵。”哈莉。

“藏天下之责，却不敢为一人负责，这是何等痛苦，何等悲哀！”赛琳娜激动。

哈莉淡淡：“无缚之力，却敢担天下之责，这是何等狂妄，何等可怖！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布鲁斯？他不是你好朋友吗？”赛琳娜不满。

“他若不是我的好朋友，我这会早讥讽得他掩面狂奔、泪洒千行、负罪自殺了。”哈莉没好气地说：“看看他的事儿，几十万人直接死亡，几百万个家受到影响，我说他几句难不应该？”

“那是小卢瑟在捣鬼。”赛琳娜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