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们无动于衷？“

“哈莉，你冷酷无情，没有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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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莉阿爷指着她，竟在半腐烂的脸上极为生动的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
哈莉得承认，单单表情控制这方面，黑灯活尸真的绝了。

活灵活，宛若真人，甚至保留死尸生前的某些小习惯。

比如，阿爷卡萨帕愤怒时，左眉梢会不自觉动，活尸也在。

卡萨帕骂人时，会在语句中夹杂意大利方言——老祖籍那不勒斯，15岁以后才来国。

活尸也是这腔调。

若非百分百确定安迪和卡萨帕的灵魂不在这儿，哈莉都会忍不住怀疑他们真在尸中复活了。

换成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人，只怕很难抵抗住。

若被击破心房，那......

“你可以糊其他人，其他人的亲人死了，就是永别。可我的父亲死后，还陪伴了我好几年。

嗯，以灵魂形态。

我把他从地狱中拯救了来，毕竟，我是个孝女！

可你的‘木偶’只有尸的记忆，不知他的灵魂曾有一段幸福满的灿烂人生。

我的爷爷更掰，他成了反监大王麾下最得力将，叱咤多元宇宙，毁灭无数单宇宙。作为活人的那几十年，所有彩加起来，也不如死后之万一。

你的两木偶压没这方面的记忆，怎么可能骗到我？”

两活尸没有表情僵，或者神情一凝。

但它们都闭上嘴，只恶狠狠瞪着她。

哈莉古怪一笑，继续：“其实，我得谢谢你。

首先谢你把这三人送到我跟前，让我更真实地味了一会儿过去的纯真与好。

其次，它们是最好的研究材料。

亲自和它们接后，原本对至黑之夜一脸茫然的我，这会儿已然完全了解黑灯活尸的本质，知它们的优势和缺陷。

哎呦，差忘了。

即便你能共享黑灯活尸的视线，只怕也看不到某些场景。

比如，在我两边肩，坐了两排、共八个幻人。

你猜它们在什么？

它们之所以从我灵魂中挣脱来，是因为它们的被人抢了去。

你可知幻人以何为？

嘿嘿嘿，就是我的情活动！

比如，我愤怒，暴怒幻人能收愤怒的力量，茁壮成长。

比如，见到活尸惨被控，我心生怜悯，我的残暴幻人也会将怜悯吃掉。

嗯，幻人诞生自负面情绪，却也能收与之对立的正面情绪。

一个菩萨心的老好人，也会有暴戾幻人。

或许，好与坏，善与恶，本来就对立又统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