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假。”

“什么人证证？”众人听得莫名其妙。

哈尔解释：“早些年哈莉不是把一群坑上了起源墙？

就是几年前的女猎杀中队，王玛门带队的那次。

那片起源墙上有很多，甚至不乏神王王的分。

即便数年过去，依旧有分有对外沟通的能力。

她们都看到哈莉把存在之灵埋起源墙的全过程，她们也绝不会替哈莉说谎。

说不得这会儿消息已经在神域传播开。”

“把存在之灵挂上起源墙，倒是个解决后顾之忧的好方法。”大超先一喜，接着又担忧：“但这会不会影响到宇宙亿万生灵？”

“你现在有什么觉？”哈莉反问。

“呃，我没觉。”大超怔了怔，“我不懂法，知力很差。”

哈莉向甘瑟抬了抬下，“你问他，守护者一族连至黑之夜都能提前几千万年预言。区区生命情的变化，比抬看天气晴还简单。”

“有副作用吗？”灯主们看向甘瑟。

甘瑟沉声：“我之前的确有所应，存在之灵在痛嚎，持续嚎叫了好几个小时，它十分痛苦，也在持续虚弱。

我敢肯定，你将它投起源墙之前，一定伤害过它。”

哈莉环顾四周，“你们有没有受到生命之痛？没有吧。”

“你向上帝发誓，说你没有对它什么？”拉弗利兹叫。

哈莉先把额前金发别到脑后，光洁饱满的额，和整个脸盘，再双手叉腰，着脯，仰着脑袋，大声：“我向上帝发誓，我把它咬得鲜血淋漓、哭爹喊娘、惨嚎哀求......我吞了它很多本源，你们能奈我何？

我给你们解释，是给你们面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“你——”拉弗利兹气得脸都黄了。

现场的灯主灯侠们也脸难看。

“我什么我？我特么站在这儿，让你们七灯合一，你们都破不了我的防，还有什么脸面和胆气当面质疑我？欺负我太善良，学不来黑死帝和达克赛德是吧？”

“我们和你好好说话，你讲不讲理？”阿托希塔斯怒。

“来，你和我说说，哪个理要求我不能抢存在之灵本源的。”

“你抢劫别人的本源，还能这么理直气壮、得意洋洋？”卡萝尔震惊。

众位地球英雄表情尴尬，有的都羞愧地低下脑袋。

哈莉昂首，睥睨四方，：“我凭本事抢劫一位至，还成功了，为什么不能趾气扬？

如果存在之灵有本事，你说它会不会一掌拍死我？

你们见了，也不会阻止。

如果你们够本事，也早七灯合一把我秒杀成渣了，哪会和我在这瞎比比。”

卡萝尔瞪张嘴，愣在那不知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