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气。

杰森问：“如果没有生死印，我们最差是什么结局？”

“灵魂成为存在之灵的养料。”

“也即是说，生死印主要是保护我们的灵魂？”

哈莉：“你们被白灯复活，灵魂留下白灯的力印记。理论上，你们的一切都已经属于白灯。

现在我再在你们灵魂上留下我的烙印，和白灯争夺你们的所有权。

你们若死亡，我不折磨你们的灵魂，只是送你们去回转世。”

杰森恍然，“我明白了，你来吧。”

迪克诧异看了兄弟，“你不再想一想？”

“哈莉说得还不明白？我们没得选。”杰森。

“既然是争夺白灯的所有权，为什么不用上帝的烙印？上帝更，天堂更好。我宁愿去天堂山个草神，也不想投胎转世。

重生的我，没有现在的记忆和情，和灰飞烟灭有什么区别？”迪克。

哈莉：“上帝的烙印当然最，但你想过没有，上帝可能和白灯是一伙的。

即便你上烙下上帝之印，只要白灯提要求，她也会把你的灵魂送去。”

“偶买噶，不可能吧？”迪克和周围几人一起惊呼。

哈莉冷笑：“克西维尔·劳德复活了，你们知不？你觉得他在死亡后，灵魂去了哪？”

“以劳德的所作所为，肯定要下地狱。”赛琳娜立即。

说完她便愣住了，“结果地狱释放了劳德的灵魂，让他被白光复活了，这......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们不解叫。

“为什么你们一定要上帝拒绝白灯？”哈莉反问。

“我们是上帝的信徒，我们的灵魂属于她。”赛琳娜。

哈莉好笑：“既然你的灵魂属于她，她自己的东西，当然是想怎么理就怎么理。”

“这不公平，我们信仰她，她应该.......”

哈莉不以为然：“别说公平了，刚才我已经和达米安扯澹了快半小时的‘公平’。

我生活在人间，要讲究人类社会的人情世故。

上帝生活在多元宇宙，若不想被无谓的麻烦耽误时间和力，也得讲人情世故。”

她看着迪克和杰森，有些不耐烦地说：“该说的已经说完了，愿意的留下，不愿意的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要怎么？”杰森问。

他一开始就没任何迟疑。

即便不知上帝可能对白灯妥协，在上帝和哈莉之间，他也更相信哈莉。

原因很简单，他认识哈莉，知她不会害自己。

上帝对他而言却是个陌生人。

相信自己人还是陌生人，杰森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选择题。

迪克迟疑片刻，也。

他倒不是不信哈莉，只是他不舍得这一世的记忆和情，不想在转世重生中失去一切。

可如果没得选，他也只能接受这样的未来了。

“啪，啪！”哈莉抬起掌，分别在两人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
力气有大，把他们的脑袋都打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