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连新尚书人选都还没敲定，你这是要去逃难呢？难你在落了不小的亏空，非走不可？

他不该走？那是该我走呗？

刘笑着摇：「不信。你要说有些事，有敬参与其中，我还能明白，但若说所有事都是他……这怎么可能？」

如果说连这件事无所谓，怎么才叫有所谓？费宏想了想，问：「下最该担忧的是，陛下启用前朝老人吗？」

刘问：「那谁来接替你的尚书之位？」孙摇：「不知。」

孙不耐烦地：「都跟你说了，一切都是敬在背后谋划，你以后有疑问，直接去问他……

孙轻哼一声：「但凡你所见之事，都是敬鼓捣来的，这么说你能明白？「

「有事吗？」

纪摇：「那是以后你们应该关心的事……明日我会继续请辞，你们二位就不要凑这个闹了，就算你们提了，陛下也不会应允。该是怎样，便照既定的方案来吧。」

明明是拉拢我们两个，跟着你们首辅、次辅一起反对黄瓒阁，怎么突然就说这件事无所谓了？

一句话就说到了上。

你孙就算卸任，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，有时间跟你在翰林院当官的儿、女婿谈谈朝事，不也好？

得如此仓促？

孙：「话都跟你说了，以后你自己慢慢理解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后天一早我就要动南下，你不必来送了……京城这地方，冬天冷死，夏天死，我实在住够了！从此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，有时间书信往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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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内阁不宜大幅动，如今这形势，我跟敬之不得不退，但若留你们在，朝中大事至少还能维持原样……至于公献等人是否阁，也都还好。」

刘在跟纪单独谈过后，心中有诸多疑惑。趁着孙离开京城前，刘惦记老朋友，亲自登门拜访，却见孙家当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，正准备这两日便要动南下。

显然费宏已经好了当首辅的准备，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，如果蒋冕和纪退下去后，潜在的政治对手是谁，必然不会是黄瓒、乔宇这些人，也不会是未来可能阁的石珤、丰熙、贾咏、李廷相等人，而是「前朝老人」，即杨一清和谢迁。

刘皱眉，「说是重，也没见有多重，如今依然不过是个翰林修撰，朝不保夕……你说是如何重法？」

「你就没跟陛下提议过什么人选？」刘还是很不理解。

费宏自己也是被皇帝启用的老人，倒不觉得任用老人有什么不好，只是若杨一清和谢迁回来，他费宏也会觉到大的压力罢了。

刘：「那你总该告诉我，你所预见的朝堂未来走向是怎样的吧？」

「嗯。」

纪突然丧气地说。刘听不明白了。

就算你孙要走，是不是先把接之事完成再说？

刘：「那到底要怎样？同意陛下增加阁臣人数的提议？让黄公献阁？「

纪：「正是如此，陛下以往已有继续启用旧臣的倾向，但很多事，不是越旧越好，朝堂治事，总是要朝前看的。」

「怎么这么急要离开？」刘跟孙到了正堂，孙一脸自得其乐的模样，刘颇为不解。

只有他们回朝，才会对未来内阁秩序产生本的影响。

「算了算了，不要跟我提这个，跟我没关系了。」孙果然不想跟刘在朝中用人方面谈及更多。

刘本来还在笑，听了这话，笑容顿时敛去，这是啥意思？

「你不是早就提过了？」

刘：「敬之和维之，明日还会继续上奏乞归……陛下还有意增加阁臣人选。」

孙这才记起询问刘登门的目的。

为什么这么着急回湖广？

刘听了这片汤话，老脸绷，显然不兴。我来跟你真心换真心，你就拿外辞令来敷衍？孙：「有件事告诉你，陛下边，最重之人乃敬。」

孙：「既然退了，就要退得彻底，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以朝事来烦扰我。」

明明孙跟新皇派系走得还算近，当初孙回朝，也是新皇执意把人绑回来，怎么这次退

「你可别小瞧他，若是陛下能选择，定是让敬来当首辅，你当我是跟你言笑吗？他有事也不会完全对我明言，就好像这次朝堂上发生的情况，我所知也甚少，所以……你还是找他探个究竟吧。」

刘本要跟孙提及蒋冕和内阁的事情，但见孙心态这么放松，倒不好意思提了。

孙：「陛下年轻有为，以其想法来治理朝堂总算有所建树……我就不掺和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