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底是谁让你来的？”杨慎问。

“哼！”

选择跟皇帝碰，自然能想到皇帝的反应，也料到了最差的结果会是什么……至少到现在，还没现预料中最差的结果，现在只是人被抓来，没用大刑，也没说直接在左顺门门施行杖刑，更没听说谁被打伤或者死了。

杨慎难得在他面前如此坦诚。

杨慎抬打量朱浩，诧异地问：“唐伯虎没什么话让你带过来？”

杨慎白了朱浩一：“也就是你了，换作他人在我面前说这话，我定会让他知有何凄惨下场！但……你说得没错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朱浩不由咧嘴直乐。

杨慎轻轻一哼：“就你？用得着我来抨击？”

朱浩：“难用修兄前去左顺门时没想到会遭遇这般境？”

“呵呵。”

“嗯。”

朱浩又在笑。

“嗯。”朱浩。

……

杨慎听到这儿，觉得朱浩是在嘲讽自己，不由抬问：“你这话是何意？”

杨慎冷哼，“他非但来过，还提过你，说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，把局势到现在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，言下之意他倒是一心为朝中的文臣同僚，简直是无耻之尤！”

“用修兄，辛苦了。”

杨慎皱眉：“你是说张秉用？”

朱浩问：“用修兄是在抨击我吗？”

张璁不但善于迎合，还是个喜在背后耍谋手段的小人。

杨慎：“明知不可为，非要持，难不就是求个名吗？得了名，后续的……也就顺其自然吧。陛下定想以惩戒文臣，彰显龙威，此等时候，我等只能充作牺牲品了！”

亦或者是，杨慎难以理解，张璁何以要在大礼议都还没结果的情况下，卖队友？

不过听杨慎的讲述，倒像是那么回事。

张璁这个人本来就善于逢迎，而现在其之所以敢在杨慎面前卖朱浩，倒不是因为张璁不想结朱浩，而是张璁觉得自己有黄瓒当盟友，想借机打击朱浩在文官中的威望，借此把朱浩给压下去。

朱浩摇。

其实是因为朱浩先前给张璁下的仇恨，导致张璁心态失衡，终于走背叛的一步。

杨慎皱眉：“北镇抚司衙门，你说来就能来？”

朱浩再问：“单纯就是为名？”

杨慎这脑回路……真的是清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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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浩自己都觉得杨慎对自己的信任好像过多了一。

……

唐寅？

“呵呵。”

“那位张学士，先前来过吧？”朱浩问了一句。

朱浩：“既然你什么都知晓，那我就不必说了。”

杨慎只看到张璁表的一面，却没看到他背后的一面。

杨慎对朱浩倒没多生气，继续：“以前我也想过，你或许在背后替陛下谋划策，陛下对你也十分倚重，但今日我看到张秉用的嘴脸，便知那是多心了。”

朱浩见杨慎不搭理自己，心中早有此预料，叹息：“今日之事，闹到这般境地，也算是必然吧？”

朱浩问：“陛下和唐先生想要对你说的有何不同吗？”

朱浩了，“北镇抚司从镇抚使到千，很多都跟我认识，我又没去左顺门，还是礼右侍郎，别人现在把我当成议礼的一员，他们有必要阻拦我吗？”

过多接，王奇只隐约知朱浩的份不简单……随后王奇退到一边，让朱浩到客房，顺手将门虚掩上，连锁都没上就走开了，大概也不担心朱浩劫狱。

这次杨慎继续选择沉默。

杨慎：“陛下不会退让，议礼到今日，已无回旋余地，我能料到今日这般田地，但无论如何也要这么，概因此乃忠直臣必须尽到的责任，哪怕输了，也要表现来，为后世文臣表率。”

朱浩：“是我自己要来的，我说来劝劝你，他们就让我来了，大概是觉得，我无害吧。”

朱浩找了一张椅坐下，而杨慎则继续低着坐在床沿边。

“敬，你来说什么？”杨慎，“如果是唐寅让你来的，你说完就走。如果是陛下让你来的，免开尊！”

杨慎：“若你得陛下重，对于他那善于钻营的人来说，岂敢随便在外人面前提及，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，居然一门心思将你下去，这说明他对你得到礼右侍郎的事耿耿于怀，想借我的手污蔑你，同时对付提你上来的唐寅。”

朱浩耸耸肩，大概意思是，你这算啥意思？难我没资格被你抨击？

他现在恨不能事外，怎可能会往自己上找麻烦呢？

你杨用修是那缺心的人吗？

被我害了那么多次，你居然还相信我是好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