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什么人关心什么事，张左很想说，你去问那位朱先生，不比问咱家？

朱浩给的建议，居然是让他去求皇帝，怎么听都不靠谱，难跑皇帝面前遂自荐？我疯了吧？

张左再次苦笑，朱浩的回答真是脆而又直接，不过想来情况也差不多，皇帝现在正以掌握朝中官员的任免权而沾沾自喜，以随意调动官职为乐，有时候完全不顾大臣们的想法，以及升迁规则。

……

最近因为朱浩不问朝事，张左分外忙碌，因为皇帝跟朱浩一样，也懈怠朝事，等于说朱四和朱浩同时晒网，打渔之事只能让他这个之前跑的人来，累得他是前贴后背。

帮陛下收获人心。但可惜他一心要阁，以最直接的方式匡扶社稷，以至于从未考虑过职位授予谁的问题。陛下将他调到翰林学士的位，多是临时起意，以至于本就未安排好吏尚书的接任人选。”

黄瓒无奈：“问过他了，他说只有恳请陛下才可。”

仿佛唐寅又坐在他旁边，冲着他翻白，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折腾黄瓒，然后再详细问问到底谁更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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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瓒苦笑：

张左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，知是黄瓒相约，也就去了。

下皇帝选官几乎就一个目的，那就是把杨廷和在朝堂的余孽一个个全都扫除掉。

张左：“这个咱家从何知晓？你应该问问朱先生。”

……

“张公公，老朽想问问有关吏尚书人选的事情。”黄瓒非常直接，一来就单刀直。

朱浩觉自己失去了一个知心朋友，平时跟唐寅一起科打诨，那也是一快乐。

张左：“要不就听朱先生的？”

朱浩，“需要黄堂你自己去跟陛下争取，能决定此事的只有陛下，您来跟我说毫无意义，若是陛下同意你就上去了，陛下不答应，谁说都白搭！”

总的来说……皇帝现在好像脱缰野一般，除了朱浩外谁都驾驭不了，可朱浩偏偏还不手。

原本的历史上，从嘉靖四年开始，嘉靖帝多任用一些从南京调过来的边缘官员，还有那些名不见经传的议礼派成员，也正是因此缘故，严嵩才有了快速崛起的机会。

“有。”

等送走黄瓒后，朱浩有些失落。

黄瓒：“那……在下真的一上位的可能都没有吗？”

但其实朱浩想说的是，谁有没有资格的决定权在皇帝手上，而皇帝的用人标准，不是这个人有没有能力，而是这个人政治倾向到底是什么，是不是杨廷和在朝中的余党。

可惜人已作古。

黄瓒再问：“那到底谁最有机会？”

张左闻言摇苦笑。

朱浩：“除非内阁中一人，或是朝堂外某人，否则不好说啊。”

而黄瓒回去后，自然不会去求皇帝，他所想到的“捷径”，就是问询张左，而且还是采取了迂回战术，托人给锦衣卫指挥使王左送去礼，再由王左通知张左，让其到一趟，见面详谈。

黄瓒走的时候，心情极为郁闷。

黄瓒摇苦笑。

他听了朱浩的意思，朱浩觉得朝中的人除了内阁大学士外，已无人有资格接替杨一清任吏尚书，这让黄瓒非常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