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徐莫的声音不急不缓，跟平时没多大变化。

走警察局，傅大谢了周锦程，蔷薇跟安宁比了个手势，晚联系，便与傅家大打车离开了。

当晚是李启山惯例回家吃饭的日，这时间他会找女儿聊聊。安宁下楼时就见到正门的李启山，还有先前跟她一回来的周锦程。心想，等会儿找门散步。

安宁问：“要不我找人帮忙试试？”

周锦程笑笑，“年纪小，不懂事。”

“谢

安宁歪问：“那像什么？”

对方说：“知识分。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安宁完全没想让他担心，而且这也确实是小事情，所以才会跟他可有可无地说一下，算是报告“行程”。

蔷薇耸肩，“斗殴。”

傅大回，“你警察局有认识的人？”

安宁找的是周锦程，虽然心里是不大愿意的，但是蔷薇她们也在其中，自己的情绪就是其次了，而且当官的她能找的也就是周锦程。

“呵，不像。”

莫略沉，“伤了别人？”

“自己有受伤吗？”

蔷薇说：“要不咱钱算了。

对面停了两秒，“恩”了一声，“那没事。”

安宁也不再多说什么，回到家洗了澡，来时就听到电话在响，正是蔷薇，什么打招呼谦礼谢都免了，直接正题：“你那舅舅厉害的么。”

对方问了详细的事情经过，安宁在说到自己把对方打时，手机那的周锦程似乎笑了笑。

安宁跟在周锦程后面走了一会儿，“今天的事谢谢你。”

“你们是犯了什么事？”房间里那名不认识的女同志从她们来开始就在打量她们。

手机想看新闻，结果竟然上不去，泪奔，警察局的信号怎么比山区还差呢？退而求其次发短信，然而才发去不到半分钟对方就电话过来了。

安宁望天板，怎么觉那么像……“助纣为”？

“呃，没事。”她先前发的是，“我打架了，在警察局，上不了网。”她想表达的重是“警察局竟然上不了网！”毕竟这公家门……

安宁默默扭看墙角。

打电话的中途一男警员来，说是要笔录，谁先来，傅大自告奋勇上去了。

“恩。”一边发一边糊应着。

“也不算警察局……不过也是官员。”

“咳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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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喵啊，我让我问你，你舅有对象了没？”

蔷薇苦笑，“那咋办？总不能真被拘留吧，有了污去不好找对象啊。”

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见孙女下来，起过去牵了她的手，笑容慈祥，“饿了吗？今天特意陪着詹阿姨去市场买了许多菜，都是你吃的。”

傅大不同意，“嘛钱？错的又不是我们，是那小贱人不识好歹，没打得他满地找牙算便宜他了！再说了，钱，那是助长社会不良风气。”

“原来是李书记的女儿。”

跟徐莫又聊了几句，对方也像是不担心了，挂断的时候傅家大正摔电话，“平时把自己地哄哄的，什么局长什么官员都认识，妈的，到来谁都不认识，就认识一司机！窝废！”

蔷薇笑来，“有光！咱们正是未来的科学家。”

到安宁去笔录时，周锦程过来了，一望到要找的人，他没有上走上去，而是跟一位从里面办公室走来的警局领导握手寒暄。

锦程看了她一，说：“送你回家吧。”

周锦程，再次跟他握了手，“谢谢。”

呃，相当不好意思，“伤了。”

“其实周先生不来，我们也要放了，上刚来电话，是徐家的人。你说我——哎，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儿，被打的那人医院里也来过电话说已经没大碍。我们这边走完程序，把该问的问完，她们就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