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谦很好奇。

见儿没有立刻回答，徐成平以很慢的语速缓缓说：“第一个对手的穿山鼠一直执行训练家盯对手的命令，视觉被光影响才导致了之后的失败。所以训练家应该为速败负责，当然那家伙也够倒霉的了。”

徐桦，光战术他已经知了。

徐成平继续分析：“第二个对手，六尾也很好地执行了使用烧尽这个被开发成攻防一技能的命令。但是也正是这个命令，导致它面对冲过来的小火形态百变怪，完全没有变招，被直接压制着打到失去战斗力。”

“有问题吗？”徐桦更加疑惑了。

“当然，”徐成平的手指敲敲桌面，“随着灵实力越来越，你觉得是你反应快，还是灵反应快？”

这个问题毋庸置疑，徐桦立刻回答：“灵。”

人类是有极限的，绝大分人的极限甚至很低。

“那战斗中，碰到对手变招，当然是由反应快的去见招拆招，”徐成平肃然，“等反应慢的那个想到怎么应对，再喊命令，早就黄菜都凉了。”

“如果有机会，可以近距离看厉害的训练家对战，你会发现他们都只会偶尔发几条关键指令，用他们的智慧和察力去帮助灵扭转战局，实际上整场战斗的胜败还是得靠灵自己。”

电视上当然偶尔会有平的训练家对战，但是这个时代的拍摄平，只能远远地记录战斗画面，无法到近距离收声。电视观众只能看到你来我往的激烈战斗画面，压不知训练家是怎么指挥的。

外行看闹，内行看门，不外如是。

“第二场对战，我们假设，”徐成平又将话题扯回来，“六尾非常聪明主动，不需要训练家指挥。那百变怪冲去变的时候，它上使用电光一闪反击，那结果是不是就不好说了？”

作为最有发言权的当事人，苏谦认真想了想，好像还真有非常小的那么一段反击时间。如果六尾使用电光一闪，确实能反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。

‘虽然最后赢的十有八九还是我，但是肯定不能这么轻松了。这个徐成平，还真是有两把刷。’

“啊……”徐桦更加迷茫了。

徐成平继续引申开去：“再想想，假如你从事灵方面的工作，培育了不止一只灵。在工作中碰到战斗，是一只只地放灵，还是一次全放去？”

“一次全放去更厉害吧？”

理所当然的答案。

“那灵难等你一个个下命令，再去战斗吗？”说到这里，徐成平自己都笑了，“如果对手也在一个个下命令，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呃——”，徐桦并不觉得好笑，只觉得尴尬。

收敛笑意，徐成平给结论：“菜鸟灵一板一地执行训练家的命令，而优秀的灵自己就知怎么去作战。”

现实和假想相去甚远，徐桦完全迷茫了，“那训练家到底要什么？”

课堂上只是教灵相关的学识，但是这实战细节却真的是蜻蜓般略过，甚至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