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的灵会比较特殊，巡护员考的目标是大分人，不是为少数一两个天才而设置的。第一天没搞定嘟嘟之前，我们偶尔遇到的其他学生情况，你又不是没看到。”

回想一下，好像确实如此，沈乐章低声歉：“对不起，是我心急了。”

对方服，张易自然而然地顺势画上大饼，这既是说给沈乐章听，也是说给其他人听，“我是浅红市人，据我了解，栖山湖边会有5分的呆呆兽和6分的蚊香君没，而且它们都是少量群居的灵，不会像是肯泰罗这么麻烦，也不会那么难找。我们明天争取把所有的灵球全装满，不用跑回去，直接发信号请考官飞过来带我们走就行。而且我们骑着嘟嘟跑这么远，这边不会有什么竞争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走，活去。”

目前张易的分值是43分，而沈乐章的分数仅仅为36分，距离徐桦已经获得的85分都相去甚远。

实际上，苏谦对于这次考试是有极大地误解的。15个灵球，还有荆北那句‘满分150分’，都对苏谦产生了烈的误导。

让他以为要将15枚灵球都要捉满分值的灵，像是上辈的考一样满分150分，总得达到90分的及格线才算合格。一直在担心少了两个灵球，徐桦会不会被卡分这个问题。

苏谦自以为对这个世界很了解，但却缺乏了相对多的细节常识。而徐桦知一分，但也不会特意去告诉百变怪。

比如灵球这个东西，反复捕捉失败，哪怕没被打碎，它也是会坏掉报废的。

再比如，别的训练家是把灵球当一武，用来打断野生灵的战斗节奏，并不是非得等自己的灵把对方揍趴下，才使用灵球……

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忙碌，5名考生在湖岸边搭起小型帐篷，拾取树枝，用打火机燃起大型篝火。

橙红的篝火火光摇曳，在一望无垠的平静湖面上跃反。

在栖山湖的东北角，两个主动藏在夜幕中的男人，隔着湖面，看到了如烛光般的篝火。

“达哥，达哥，怎么办？是巡护员，巡护员来了，”杆仔惊惶不已，用力抓住同伙的手臂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是生怕被不远的人听到。

“怕什么，”达哥轻轻拍掉杆仔抓住自己的手，“他们肯定不是冲我们来的，你想想看，如果巡护员是来抓人的，他们会昼夜不停地派大量人手搜捕。怎么可能会在湖岸边安营，搭篝火？我甚至怀疑他们都不是巡护员。”

声音沉静，神情平淡，一副很有经验，谙此的姿态。

“有……有理，”杆仔被他的镇定所染，情绪也渐渐安了下来，“那，那他们是谁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达哥咬咬牙，“拂晓前，你就去联通大海的通那边附近撒饵，把引诱龙灵的饵全撒下去。”

面太大，两人几乎了整整一个白天时间，寻找栖山湖地下暗河的通。能够将携带的诱饵气味尽量向狭窄的通内延伸，而不是被主河带走，对于他们十分重要。

“全？”杆仔低低惊呼，“那样味太大，可能会把湖里的暴鲤龙也引过来。”

暴鲤龙虽然没有龙属，但是有微薄的血脉，也会被诱饵所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