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璐，“可以。”

“我忘了。”苏谦愤愤不平。

什么叫好人有好报？给了小璐一片鳞片，我没有？

你是在讽刺我不是好人吗？

枉费我在网吧收留你，还请你吃饭，带你一起赚钱。

“呵，苏谦，你这个混，”雷欧站了起来，刷刷地在本上写下邮箱地址，撕下来放在‘门’上，“那就此告辞了，有缘再见。”

光线穿过雷欧，他的影骤然消失不见，随后一阵大风刮过空地，卷起写着邮箱地址的纸张。

……

傍晚，长屋外，坐在躺椅上的刘阿婆，手上的衣编织了大半，余光看到熟悉的影走来，“泽林，工作找怎么样啦？”

“刚刚开始找，”宋泽林尴尬地笑笑。

前阵都去找臭泥了，哪有时间和力去找新工作，也不知蒋长明怎么样了？

钥匙锁孔。

走家门，把背包放在桌上，宋泽林忽然瞥见桌面上多了一个信封和一张纸。

【宋泽林：信封中的2万元，是逮捕蒋长明后的分奖金，请务必收下。——并肩作战的不知名私家侦探留】

宋泽林握着信封冲房门，“刘婆婆，刚才有人来过我家里吗？”

“没看到过，诶有，前天有个老漂亮的小姑娘来找过你……”

……

“32354.7元，”小璐边走边报存折上的数字，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喜悦。

果然翁形态的苏谦站起来瞄了，这个数字应该是小璐把手上的现金和存折上的数字相加后的结果。

3万多，算是一笔客观的储蓄，如果只是衣住行，节约可以用上好久好久。

不过，作为灵，继续变是第一目标。

“我想学替技能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苏谦的余光，小心翼翼地看着小璐。

如果她很贪财的话，那……

“可以啊，我学习过，我教你，”小璐盖上存折，“走，我们去灵用品商场买辅助材料。”

‘想多了，苏谦你真是个小人，’苏谦在心中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，“我们先去首饰店，给鳞片打个手环吧，你这样一直拿在手里也不方便。”

“也行。”

两‘人’走了将近2公里，先找到一家首饰店，了125元买了一个极便宜的925银手镯空托，又了60元的工本费，请店家师傅小心地将‘祖传宝石’镶嵌去。

原本小璐还想买个更便宜的铁或者钢之类的玩意凑合一下就行，但是首饰店并没有这廉价货，再去找铁铺什么的打造更加麻烦。

最终苏谦行要求，好歹也要有个首饰的样，还可以迷惑一下敌人——女孩个首饰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吧？

艳如宝石的鳞片，搭银的手镯，上纤细的皓腕，得无法言说，让人分不清真实和虚幻。

随后，在灰市的的灵用品商场，苏谦收到了练习替技能的——一个价值5000元的替娃娃。

外型有像是一个绿青蛙绒玩，但是奇怪地长了两个耳朵，睛和嘴眯成了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