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条隙。

鲜红的翅膀着空瓶伸隙，“小路，苏谦，给我换一下，再来一瓶啊。”

“真能吃，”苏谦小声抱怨一句，从边的篮里又拿了一瓶，为炎离替换瓶，“喝慢，小心噎死啊！”

躲在帐篷里的炎离，快速把新的瓶收帐篷，又嘴：“供奉给炎离大人，是你的荣幸！”

兹拉，帐篷又被从里面拉上了。

“噗嗤，”小路薄薄的嘴，像朵一样绽开笑颜，“明明你自己就喝得这么快，还要说它。”

苏谦被噎住，一时无言，只是坐到了野餐布上，双手抱着膝盖，神地望向远前来秋游的人们。

良久，一旁的小路靠过来，用玻璃瓶推了推苏谦的爪，“生气了？”

“没有，哪里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，”苏谦笑了笑。

“那你在看什么？”

“就是看其他人在什么呀，没有什么目的的，”苏谦想了想，选定一个词语，“算是放空思绪吧。”

休休帐篷里竟然传来了炎离的呼噜声，这家伙喝饱后居然睡着了。

左右看看，附近无人，小路像是偷的小狐狸一般，凑近苏谦的耳朵，吐温的空气抚摸红的绒，“多人都带着灵来秋游，应该有你没见过的，你不去学习一下怎么变吗？”

“哇！”苏谦用力摸摸自己的耳朵，稍稍多开些，诧异地望向小路，“为什么这么说啊？一般这灵都不会是战斗灵，都很弱的啦。”

在这片草原上，许多在外面玩耍的灵，或许才更符合苏谦记忆中——小灵——这一最初错误而好的翻译。

而在帐篷里酣睡的凤王，与两个字本搭不上边，从生的那一刻起，它就可以称得上是大的‘战争机’。

“嘿嘿，”小路捂住嘴轻轻窃笑，低声，“我早就注意到啦，你需要不断见识更多不同的灵，然后才能变，对不对？”

虽然不知苏谦是在时不时地给族值加，但是小路仍然可以笼统地用变来形容。

苏谦无奈地撇了撇嘴。

朝夕相，想要瞒过小路这样本质很聪明的人，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或者换句话说，这两天，她陪着自己在荒山野岭里飞来飞去寻找没有见过的灵，又何尝不是心知肚明地在默契迁就自己呢？

现在说来，大概是因为心情舒畅，炎离又睡着了，所以她想用这方式告诉自己，她支持自己吧？

“是的，确实是这样。但是，怎么说呢？我没想瞒着你的，就是不知怎么表达好，可……”

苏谦有些语无次的话语被小路的小手打断，她轻轻捂住了苏谦的嘴，眉间尽是温柔的笑意。

“我知的，我们是一的。快去吧，变成鸟儿会方便些，牧场里应该有多你没见过的灵。”

苏谦眨眨，一双黑小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，大概是因为太太过炽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