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人消失不是很好吗？”

“‘封小’。”她纠正。

“……”她再度痛苦地着额。

“你们长大之后就一都不激童话的存在！你知童话有多重要吗？它是人类教育的启蒙，所有小朋友都是从童话中学习最初的知识！例如小红帽教人不要被陌生的大野狼骗，乌鸦喝教小朋友如何运用急智──”

“好吧！你再从说一次，我保证我这次一定相信你。”

“好了，你别绕了，你绕得我痛！”封凯雅着额角。

她在梦，当然了。任何人若是发现自己现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，以为是真实的话，都应该去看医生了。

“所以，你是要告诉我：童话故事是真实的？”

“这不是《伊索寓言》吗？”她。

“你好残忍……呜，我们的世界已经快毁灭了，你竟然见死不救，呜……”

这个梦已经持续一个月了，如果梦是潜意识的反，她实在猜不她的潜意识想对她反应什么。

“凯雅！”

“没事。继续。”她只是摆摆手。

所以这是“末世梦”吗？代表对未来的不安？但为职业军人的她对自己的未来确定得不得了，从未不安过。

“这是让童话次元达到平衡的原因，如果有一天坏人统统消失，我们的世界失去平衡，就没有

“我不是已经跟你讲了一个月了吗？”它气急败坏地脚。

“你嘛这表情？”小天使又开始气得脚。

小天使忿忿不平，气闷地往下讲。

他们又没熟到这个小鬼可以直呼她的名字。

小天使咕嘟一声，一张胖脸很可笑地噎在那里。

“凯雅，求求你，时间不够了……”虚无中，一个哭哭啼啼的孩气声音响起。

“哪里好？你本都没有在听！”一对小翅膀拍。“我已经说了！童话次元里必须有恶才会有善，有影才会有光……”

这简直是屈辱。

“你说！你是不是不相信我？是不是？是不是？”小天使愤怒地飞到她前定住。

砰！一尊雪雪白白胖胖的小天使突然蹦来。

小天使抹了抹鼻，苹果般的小脸十分可，只可惜可路线不对她的胃。

“有黑才会有白，对，我知。”她看一天上。

“继续，继续。”

“好，继续。”她的痛稍微轻一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是小天使？就是童话故事里面那个只穿着一片布、背上有翅膀，白抛抛幼绵绵的小天使！

这是另一件让她很受不了的事。

“龙给我关起来！”封凯雅定地举起一只指。

它满脸涨红的样实在太稽了，她只好叹了气摊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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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跟童话有关的梦。老天，为什么是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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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说了这么久，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的话！”小天使激动得在空中飞来飞去，洒落一地金粉。

“总之，童话次元的存在是很重要的。你们的世界跟我们的世界相连结，所以才会有人误我们的世界，回到你们的世界后把故事写下来。”

她的痛又威胁要泛滥起来，封凯雅重新住额角。

“嗳！技术面的问题我没有办法详细解释，你们这儿的人已经不再相信法与神奇，所以我说了你也不会信。总之，你只要知有一个很可怕的灾难即将发生：童话次元中的坏人快要消失了！”

“就像我说的，童话次元是很重要的，里面有善有恶、有黑有白、有光明有黑暗，可是……最近……”它鼻，又要哭起来。

她无奈地坐了起来，望着四周灰濛蒙的一片。

她是封凯雅少尉，少数能在以男为主的军人世界里博得一席之地的悍女。她为什么会梦到一个童话中的人？

“都一样啦！”小天使郑重地：“无论在你们的世界里，童话故事是由谁说来，其实统统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
“童话次元快要崩解了！”

封凯雅着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