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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都空了。

另一个已经跑了，风清梦蝶只要不动，林小也不用着急了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“这一辈匆匆而过，活过，又像是没活过。我这一生都只属于梦婴的二分之一，从没有过风清梦蝶。”

“听不见，但我可以转告。”林小说。

寂灭之中，那原本的女青年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形佝偻、白发苍苍的老妪，她浑都是皱纹和老人斑，神灰暗，鼻梁塌陷，看起来随时都会土。

填满和宇宙宏图的，不再是周天星海之力，而是悲哀、痛苦，还有这荒唐又执念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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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成为界王前，人们称呼她为‘风清梦蝶’，这是一个唯一属于她自己的名字，其他的一切，都属于她和夫君两个人。

无尽八幽灵，在怨念滔天的时刻，骤然破碎，化作飞灰。

直到这时候，他才失声痛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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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八幽灵，继承了她的意志，成为了她的化，那面容就和她一模一样，冲杀的狠劲也一模一样。

“说两句话就可以了。”风清梦蝶闭上睛，怅然：“第一句：对不起。第二句……”

杂的星空，瞬息平静！

异度界之门打开后，男婴背后八幽灵还在如凶厮杀，白云雾在其后轰然涌动，然而他神匆匆、脸压抑，竟未曾回看一样，便快步冲那异度界之门当中，逃生天！

砰砰！

“没法了……”

李天命没有小葫芦，光靠九龙帝葬，自然也阻止不了那梦婴脱离了小葫芦的镇守范围。

闯异度界后，他迫不及待关上了异度界之门，直到周围只有异度界的光怪陆离，他才最终确定，自己安全了。

不闪避、不抵挡，只对拼！

生死、未来、传承、嗣……

她了一气，补充：“告诉她，她是对的，人这一辈，活多久都没有意义，重要的是，能有几天，是属于自己的……”

不是幻天神族，本不知这段话里，到底着怎样的挣扎。

所以，她在最决然的时候，忽然松懈了下来，整个人如同被掉了魂魄，一刹那就变得行尸走。

然而他却不知，哪怕女婴最终还是决定奉献，可当她看到自己的另一半，也不回，就这样踩着她的命离开后，她的心里，还是肝寸断。

从风清梦蝶到梦婴界王的一半。

“林小，我女儿能听见我说话吗？”风清梦蝶颤然抬，里涌现了最后的温柔。

除去卵星功，这才是她真正的样。

从婴童到白发苍苍。

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

一旦离开那个范围，他打开异度界之门，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。

被这样的人近纠缠，林小很难越过她，却拦住男婴。

回想一生，风清梦蝶泪汩汩落下。

几千年！

“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