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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，她终于哽咽着，埋痛哭起来。

她话里有话。

程烨顿了顿，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：“我真的不知。”

“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她说，“我没有了爸爸，我妈妈也不要我，把我一个人丢在桐城……我十七岁的时候上一个男人，可是他彻彻底底地骗了我……我被赶到国外，我一个人生下他的孩，可是那个孩……也走了……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，我只有她……可是连她都走了，连她都走了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？”

走几步之后，她才突然又回过来看他，“程烨，我会很努力地活下去……在我查幕后主使之前，也请你好好活着。”

呼啸的风声之中，她凄厉绝望的哭声却意外地传很远，很远……

可是他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不急不躁，静静看着她所在的方向。

除了被风得凌飞舞的发，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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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的医院门安静而冷清，只余几支路灯伫立着，投昏黄的光。

慕浅始终埋着，又哭了很久，才终于抬，泪迷蒙地看着他，“你告诉我……到底是谁，到底是谁……要她死……”

他应该已经等了很久，周都是寒夜清冷的气息。

她应该是希望他死的，可是她又怕他在她查幕后主使之前死去。

，跌倒在地。

程烨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双和鼻尖，没有说话。

程烨尚未及细思，慕浅已经转，再没有任何停留地上车离开了这里。

“可是她都已经死了，再报仇又有什么用……”她说，“没有了，我终于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
慕浅哭诉着，伸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她死……”

直至车缓缓停下，她才渐渐回过神，抬眸一看，原来是回到了医院。

昏黄的灯光照亮一个挑颀长的影。

听到她这句话，程烨脸忽然微微一变。

这一摔，将她蓄在中的泪都摔了来，慕浅再无克制，捂着脸，任由泪而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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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烨站在旁边，听着她悲绝的恸哭，静了片刻之后，终于脱下自己上的大衣，披到了她单薄的上。

司机也没有问她什么，安静地开着车。

车一路驶向医院，慕浅于安静温的空间中思迷离，始终一言不发。

慕浅中凝着泪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伸手来泪，推开他站起来，“好，你不知就算了……算了……”

到她的双肩，程烨沉默片刻之后，终于低低说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除非……

可是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突然死去？

她一面说，一面往自己车所停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