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如果霍靳西早在之前就见过阮茵，在见到叶静微的时候，他一定能将两人角下方的滴泪痣想到一。

对程曼殊来说，霍柏年的背叛是一无法解脱的痛，这么多年来，她早已病膏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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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程曼殊，这么多年来，他始终是维护在意的。

霍靳西吩咐司机回家。

她没有看他，不知他听到这个问题时有什么反应，只是好一会儿才听到霍靳西回答的声音：“见过。”

“前几年。”

直至司机将车驶过来，霍靳西才伸手来握了她，“上车。”

霍靳西虽然看似冷心冷情，可就像慕浅说的，他在乎的人和事太多了。

楼上，霍靳西面对着始终沉默的霍柏年，最终只说了一句。

她神状态原本就不稳定，会不会一时受到刺激，将叶静微和阮茵联想到一，便控制不住地……对叶静微下了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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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个极威胁的女人，以程曼殊对霍柏年的在乎程度，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？

可是，如果叶静微真的是被程曼殊推下楼，那他，究竟知不知情？

“如果您真的对妈妈的生死也可以无动于衷，那您尽可以一直这么下去。”霍靳西说，“反正自己活得痛快最重要，其他人，又何必去在乎？”

她不说话，他也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着。

而那一年，当她见到叶静微，见到叶静微角下方那颗与阮茵极其相似的滴泪痣，不知会作何反应？

为人女，生当如此。

慕浅想了想，也是，这个时间去医院，程曼殊很可能已经醒了，万一见到她，可是要不兴的。

慕浅看了他一，乖巧地坐了车里。

慕浅默默在心底算了算。

直都在霍柏年边，还生下了霍靳北，培养成了医生。

说完这句，霍靳西起下了楼。

片刻之后，霍靳西转迎上了她的视线。

以他的细心谨慎，怎么可能会将这样一个叶静微带回家里，去刺激程曼殊？

阮茵应该已经离开了，而慕浅独自抱着手臂站在门，目光有些发直地看着阮茵离去的方向。

“先送你回去。”霍靳西回答。

霍靳西径直走到大门，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慕浅。

楼下的餐桌上放着刚才阮茵带来的汤和买的菜，只是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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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浅转看向他，“不去医院吗？”

“什么时候见的？”慕浅又问。

想到这里，慕浅不由得转过来，静静地看着霍靳西。

慕浅忽然想，一个从不屑于在她面前说任何谎话的霍靳西，如果她问他，他会不会一如既往，如实地回答她这个问题？

慕浅静静地坐着看了窗外片刻，才又开：“那位阮阿姨，你见过吗？”

前几年，也就是说，是在叶静微事之后。

听见后霍靳西的脚步声，慕浅也没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