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儿你总是这么锐。”瑟雷说。

“如果心思不锐些，我怎么在你们这些男人之间周旋呢？”薇儿把尾了瑟雷的酒杯里，毫不客气地搅动着。

“不愧是妖女之名啊！”

“就当你是在赞我了。”

薇儿一爪推倒了酒杯，酒洒了一地，它步步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瑟雷。”

瑟雷脸上涌起了无奈，他在犹豫，然后沉地叹息着。

“薇儿，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？鬼们的目的，它们在影响这个世界，我不清楚它们这一切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这个世界就像一张棋盘，我们就是可怜的棋，被它们推来推去。”

看了被薇儿推倒的酒杯，瑟雷惨笑了几声。

“有时候它们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目的，只是觉得这一切好玩才这样。

但仔细地想一想，薇儿，仔细地想一想，棋盘上的棋，也是有区别的啊，有的人是卑贱的‘兵’，有人是荣光的‘后’。

不同的棋，对棋局所造成的影响也不一样。

就像我们维勒利斯家，血染的夜族，我猜我们便是棋盘上的‘后’，我们差一创造了一个永夜的帝国。”
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”薇儿问。

“每个债务人，对于鬼而言，都是不同的棋，对世界所造成的影响也不一样，那么现在看看伯洛戈，看看他那近乎完的‘死而复生’。

我不清楚鬼究竟想要让伯洛戈去什么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伯洛戈对这个世界所造成的影响，一定比你、比我、比维勒利斯家，比每个债务人所造成的影响都要大，甚至说彻底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
瑟雷到一的寒意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几乎要冰封他的血，虽然他的鲜血本就冰凉。

“有时候并非是失去什么，才获得了什么，有时候也并非是获得了大的‘恩赐’，所以才去影响这个世界。”

他的声音轻了起来，就像在讲一个本该被遗忘的咒。

“正因他将彻底改写这个世界，所以才被赋予了大的‘恩赐’。”

薇儿浑的发都竖立了起来，猫耳低平了起来，“你……为什么不和伯洛戈说这些。”

“因为这些鬼正玩的开心啊，你也不想玩的正开心时，被人搅局吧。”

瑟雷说着竖起了手指，挡在了嘴上。

“嘘，薇儿，我们好不容易‘退休’了，摆脱了鬼的纠缠，我们要的就是在这里饮酒作乐，一直到末日之时。”

瑟雷为自己了一大杯酒，酒，却难以撼动那早已麻木的神经，他眯起了，好像在回忆从前。

“我有时候会想起我那个该死老爹，那时我总能在破晓时分看到他，他就站在台上，迎接着清晨的第一缕光，等被光灼烧的几乎要死去时，他才会狼狈地爬回影里……我猜他是想要自杀、终结这不死的命运，可他是个胆小鬼，尝试了千百次，最后还是像狗一样，爬回了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