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。”柯德宁目光闪亮几分。

“这算是你们创作者中的‘外取材’吗？”

“差不多，幻想是基于现实的，我们没法完地空想一个故事，”柯德宁讲述，“哪怕《徘徊之鼠》的故事，也是基于我自己的经历而来，不是吗？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伯洛戈。

“所以……你明晚是要理什么重要的案件吗？”柯德宁问。

“差不多，一个非常重要的案件。”

聊到这，伯洛戈的语气明显沉重了几分。

柯德宁看手表，“我的时间还算充裕，有兴趣讲讲吗？”

伯洛戈沉默了稍许，内心的焦躁如影随形，他觉得自己或许需要一个宣。

“我的朋友去世了。”伯洛戈冷不丁地说。

柯德宁脸的笑意随之凝固了起来，街车龙的轰鸣声渐渐远去，好像两人被与世隔绝。

“她是被人谋杀的，我一直在追查凶手的下落，明晚我将突袭一个疑似凶手的住……就这样。”

话到嘴边，伯洛戈才发现自己语句的苍白，倒不是愿回忆这噩梦般的一切，伯洛戈只没有力气去讲述，这太沉重了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你没什么好抱歉的，该抱歉的是凶手，”伯洛戈说着看了柯德宁手中的鲜，“她也很喜。”

“她对你很重要。”

“非常重要，我曾经有着些许的心理疾病……大概算是心理疾病吧，她帮助我走了霾，”伯洛戈回忆起了好的事，“她是个非常好的人，有着虔诚的信仰，一生都在帮助她人。”

“我不信什么神，但在她的影响下，有时候我居然都对所谓的神，有了些许的期待。”

伯洛戈说着笑了起来，冷漠不再，他是发自真心的。

“但我有时候觉得，她本不信神。”

突然，伯洛戈又说了这么一句完全矛盾的话。

“为什么？”柯德宁问。

“很简单，因为神不存在，对于她而言，神更像是一符号，一神寄托。

她和我聊过这些，她一直觉得这世界上有着一超越一切的力量，超越生死，超越地狱与天堂。

这力量会公平地惩罚每个犯了错的人，而她便信仰着这力量。”

伯洛戈摇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