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他怀疑。

帕尔默拿起薯条，沾着番茄酱往嘴里。

不多，只是知他是名雇佣兵，在数年前抵达欧泊斯，如果其中要是有凝华者的话，维最有可能是凝华者。”

丘奇满不在意地回答着，“你还记得我们散伙时，你对我说的话吗？”

帕尔默不敢相信，他是了解丘奇的，这家伙非常乐于挖掘敌人的想法，有时候甚至会以他们至亲之人的样，去接近他们，寻找着他们内心的弱。

“替我跟阿菲亚带好！”

但现在，这么一个有些畸形的小好，居然被丘奇说克制了就克制了，这就像一个酗酒多年的老酒鬼，一日开悟，直接丢掉酒瓶，化戒酒大使一样离奇。

两人都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谈什么，反正这事情也说不明白。

“我不记得了，你知，我是个话很多的人，我哪记得清那么多的话。”帕尔默有着自知之明。

丘奇不再多留，起就要离开，走时还不忘看一伯洛戈，叹，“跟他搭档，可不轻松。”

丘奇摆了摆手，帕尔默则一脸的不敢相信。

“不会的，我们情报的，向来遵守两个原则，一是欺骗敌人，二是对队友诚实，情报对于凝华者而言非常重要，如果丘奇说他不知，那么他就是不知，他不会拿这事开玩笑。”

帕尔默说到一半斜视了伯洛戈一，接着说，“但作为不死者的你，好像没法会这觉。”

“算是吧，他是位演员，记得我说的《徘徊之鼠》吗？那便是他的作品。”伯洛戈说。

“你难没有和那个维聊一聊吗？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很喜这样吗？”帕尔默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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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确实是白来一趟了……但也还好，伯洛戈，我们这行总会经历些数不清的生死，看到一些老朋友还活着，总是令人安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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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，我是白来一趟了？”伯洛戈问，“他不会骗我们吧？”

“真的这样吗？没想到有一天，我帕尔默·克莱克斯的话，对你居然这么有影响力。”

“我都说了，这报告里便是我探查到的全，至于你说的那个小好，我已经成功地克制住了，也就是说……你白来一趟了，帕尔默。”

“你对我说，我这样就是在玩火，总有一天会被烧死，所以我听从了你的建议，自那之后我便不再搞什么小好，而是完全遵守鸦巢的条例行事。”

帕尔默诚惶诚恐。

“那么就是这样，祝你好运，帕尔默。”

“不不不，我问的不是维，我问的是你，丘奇，你真的克制住了你的小好？”

帕尔默大力地挥着手。

伯洛戈没有说话，有时候他也隐隐到了这样的差异，他不在意自己的死亡，更多的时候，死亡反而会是伯洛戈作战的工。

……

“对了，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，”帕尔默想起柯德宁的影，“你的朋友？”

“真的，即使我想和维聊什么，我也不到，他通常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并不面，而那些恶，我和它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丘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