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石，砸下、抬起、砸下、抬起……不存在什么优雅与面，有的只是最原始、最血腥的暴力，也只有这样才能发那最与最炽的怒火。

极怒之后伯洛戈居然大笑了起来，过往的回忆伴随着狂风暴雨肩而过。

“你为什么一兴就在喊什么……哈利路亚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躺在森的密林里，伯洛戈对着旁的阿黛尔问。

阿黛尔跪在伯洛戈旁，为伤换药的同时，她解释。

“这是赞的意思，当你兴时就可以喊这句话，赞那些令你兴的事，赞这个好的世界。”

她说着伸手替伯洛戈拭掉上的冷汗，她温柔，“比如现在，我们还活着，这时候就很适合说些赞的话了。”

“哈利路亚？”

“对，哈利路亚！”阿黛尔语气惊喜，“我们还活着！哈利路亚！”

伯洛戈学着那时阿黛尔的话，双手抓起桑代克的颅，对着血模糊的脸庞大笑。

“朋友！笑一笑！这是个值得呼的时刻！”

“哈利路亚！”

伯洛戈大声赞着，拳与血的中，他到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，狂风暴雨在四周咆哮，仿佛群怒吼，但其中又带来空灵的音，好像唱诗班在轻声唱。

“哈利路亚！”

“哈利路亚！”

每一声赞都是一记重拳，每一记重拳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苦痛，打碎锁骨，击断脖颈，砸烂脸庞，乃至将整个腔都砸塌下去。

将所有的仇怨愤怒砸个粉碎！

直到再无声息！

伯洛戈不知自己究竟挥了多少拳，又痛殴了多长时间，当他停下时桑代克的颅已经瘪掉了，鲜血汩汩地溢，和模糊的血混合在了一起。

抓起衣领，伯洛戈对着那扭曲的脸庞怒吼着，仿佛要将自己心底所有积压的怒火倾泻而空，现在的他宛如一真正的狮，它咆哮震怒，浴满鲜血。

吼声之后，万都宁静了下来。

过了许久，伯洛戈才扶着栏杆，疲惫不堪地从那团难以辨认的尸上站起，浑冒着升腾的气。

推开那些停滞的鬼影，将贯穿的利剑，回过迷雾已经消散，奇形怪状的尸鬼们就倒在自己边，它们差一就把自己搅成泥了。

无力地靠在栏杆上，伯洛戈的视线有些模糊，转过，他看到不远的帕尔默正向自己招手。

他和自己一样，靠着栏杆休息，在帕尔默的前，尸堆积成山，有雨冲刷过，汇聚成暗红的小溪下。

松开手，伯洛戈将那满是污血的十字架项链回脖上，一瞬间从未有过的安宁包裹了他仅有的灵魂。

“觉如何？伯洛戈，你现在看起来像个颇悲剧彩、被石砸死的哲学家。”帕尔默走了过来，看着满脸污血的伯洛戈说。

“为什么是悲剧的哲学家？”

“嗯？就觉你现在这副臭脸很适合现在油画里，”帕尔默思考，“我家里有很多这样的油画，画里的那些家伙表情都和你差不多。”

“怎么说呢？有大事已了，接下来就是死的觉了……好在你这家伙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