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摊开手，晶莹的哲人石已经碎裂成了数不清的粉末，光下碎片如群星般璀璨，而后它快速消，化为无形的气，溢散回天地间。

“她是个好人，善良的人。”

“其实你没必要砸碎它。”帕尔默看了伯洛戈的犹豫。

伯洛戈低声，随后取了怀中的红宝石。

隐约间伯洛戈仿佛听到了女人的浅笑，她在自己旁环绕了一圈，看了自己最后一，随后步伐逐渐远去，直到再也无法追及。

“我有很多办法回忆她，没必要自私地留下灵魂，更何况我是不死者，哲人石也终有消逝的一天，但我不会。”

灰尘。

“有兴趣讲讲她的故事吗？”帕尔默问。

人总要留些东西当念想，如果伯洛戈就这么私藏下哲人石，帕尔默愿意为他保密。

“接下来就是解放她的灵魂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帕尔默问。

伯洛戈知，她离开了，真真正正地离开了。

仰起望向天空，凝视了很久后，伯洛戈将视线放回前的大地，很意外，随着哲人石的消散，伯洛戈的心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，想想也是，自己已经好分别的准备了，这时候再哭哭啼啼的，未免也太难看了。

对于伯洛戈和阿黛尔的故事，在边陲疗养院里，伯洛戈没有讲太多，只是说阿黛尔是

“人死了就是死了，‘灿金的灵魂’内，或许有我们生前的痕迹，但这并非是我们……你手中的哲人石也并非是阿黛尔，它只是有着阿黛尔的影而已，你可以自私地保留它。”

“连你这样的杀人狂都能化，真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。”帕尔默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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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什么人肺腑的话语，也没有什么庄严的仪式，一切都显得如此安宁，仿佛生怕惊扰沉眠在此地的幽魂。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

光的照耀下，哲人石呈现璀璨的光辉，它是如此地英剔透，宛如世间的珍宝。

只要将哲人石砸碎，被束缚的灵魂便将得到释放，但这代表着伯洛戈将彻底失去这一切。

伯洛戈说着用力一握，手心了传来晶碎裂的声响，阵阵意从手心里溢，如血般温炽。

一面对这些问题，暴戾的杀人狂就变成了小孩，来来回回嘴里只有那么几句，听得帕尔默耳朵都生茧了。

帕尔默连连，这样的话语，在骑车来的路上，他已经听伯洛戈嘟囔过无数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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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结束了。”

帕尔默也学着伯洛戈的动作，在旁、面对着墓碑而坐。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，他们有的是时间浪费。

两人都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，鲜艳的光缓缓升起，微风的拂下虚无之中，直到伯洛戈的手中再无一。

伯洛戈向后缓缓退去，脸上突然浮现一抹轻松的笑意，他也不在乎衣服的整洁，直接席地而坐。

过往的回忆在前闪现、飞逝，伯洛戈缓缓地攥了拳，将哲人石握在其中。

“没，我只是在想些事，”伯洛戈摇了摇，他目光沉，“到了告别的时候了，总不能太潦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