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是没办法的事啊，”查理无奈，“有些人需要钱，有些人需要逃避悲痛，反正大家的抉择都不一样。”

“应该也有人会留下这些东西，把一切保持成从未离开的模样吧。”伯洛戈说。

“有人向你售旧货……我记得欧泊斯里有个集中的旧货市场，除了这些，你应该还在那里货吧。”伯洛戈说。

“是啊，睡一整天，谁也别想让我起来。”

走“查理之家”，这间伯洛戈常来的旧货店，他所说的采购日，便是来这里选购一番。

“当一个人死去后，他的家里人不知该怎么理他的遗，有些会被留下，当纪念，有些不重要的东西，就被当旧货售了，很多货都是这么来的。”

捂住鼻，清理了一下灰尘，伯洛戈从其中挑了几张唱片，在角落里他还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
里，“你明天是准备休息了？”

帕尔默定地说，在大裂隙的行动还算有趣，但除了有趣外，就是无尽的折磨了，复杂的地形，横行的妖鬼怪，有毒的气……

“这都是什么，玩偶吗？你还收这东西吗？”伯洛戈从纸盒里提起一只兔玩偶，它应该是白的，但在角落里放久了，堆满了灰尘，颜也变得灰沉沉的。

“当然，大家卖货的时候，肯定不会说是死人的东西，都是旧货而已，怎么，觉害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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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呢？如果有那样的人，我应该也不认识，毕竟我是个旧货商人。”

托车逐渐消失在街之中，伯洛戈想起之前对于车的幻想，结果他直接被安排了大裂隙这个鬼地方，汽车在这里是行不通的。

“最近工作很忙，这才有时间来看看，”伯洛戈直接朝着货架走去，“有什么新货吗？”

查理想认不伯洛戈都不行，这家伙的气质实在是奇妙，当伯洛戈人群中时，你很难将他从人群里分辨来，但当他孤一人时，上那冷峻的意味却锋利十足，直你的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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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洛戈挥了挥手，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
“但这样的人，应该也是陷悲痛的旋涡中，无法自吧。”

“你猜我这些货都是怎么来的。”查理没有直接回答伯洛戈的问题，而是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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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每一秒都需要绷着，长期保持这状态，帕尔默觉得自己快要神衰弱了，这样一对比，他极了之前的工作，至少那时是在城市内行动，累了就可以去街的咖啡店稍适休息。

“呦！查理。”

“死人的东西？”伯洛戈疑惑。

“那后天见！”伯洛戈冲帕尔默挥手。

查理说着哈哈笑了起来，他伸手接过伯洛戈挑选的货，然后说。

查理有些意外，很多客人知这些后，都会不同的评价，但共同的是，每个人都到了些许的不安，可从伯洛戈的脸上，查理一情绪的起伏也看不到。

“被售的旧货吗？一个人的东西都被售卖掉了，听起来就像又死了一次。”伯洛戈低声。

帕尔默不打算和自己一起去升华炉芯，让他一个人去大裂隙行动也不现实，这家伙累的够呛，多半会在家睡上一整天。

“都在那一边了，你最好挑快些，我要关店了。”查理说。

推开门，伯洛戈对柜台后的老板打招呼。

“好久不见啊，伯洛戈，你得有半个月没来了吧。”查理一认了伯洛戈。

没有情绪起伏是对的，查理不清楚伯洛戈的工作，别说是死人的东西了，就算现在屋里堆满了尸，伯洛戈连睛也不会带眨一下的，他说不定还会仔细地检查一下尸，看有没有活人，再补上那么一刀。

“没有。”伯洛戈摇了摇。

“差不多，但你知吗？伯洛戈，其实很多货，也算不上旧货，更多是死人的东西。”

查理耸了耸肩，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，对着伯洛戈说。

伯洛戈想了想，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