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，所以我们之间才有了这次对话，不是吗？”伯洛戈问。

“这算不上预见未来，只是一切都在照我书写的剧本行而已，但剧本毕竟是剧本，如果演员不合的话，总会有很多的变数现，从而扰剧情的走向。”

“听起来就像疯的自娱自乐，”伯洛戈戏谑，“你算是自己在拍电影吗？”

“嗯？自娱自乐，我喜这个词。”

“那……如果有人最后打破了你定下的结局呢？你会为此受愤怒吗？”伯洛戈和僭主聊了起来。

“不，恰恰相反，我会到非常欣喜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少有人能打破自己的剧本，反抗自己的结局……又或者说，从故事里挣脱来，砸碎命运付给他的末路。”

与其说是剧本，倒不如那是由鬼们在暗中影响、刀的命运。

“挣脱命运者，正是价值崇的现。”

伯洛戈沉默了下来，似乎是在思考僭主话语中透的情报，然后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真正了解鬼时，杰佛里和自己的对话。

“你们在扰世界的程，不断地将历史修正到你们想要的样。”

伯洛戈察觉到了什么，他不清楚这是自己猜到的，还是僭主想要故意透给自己的。

“反抗命运、砸碎镣铐……那些能撼动历史走向的人，才是备价值的人，也是你们鬼想要猎杀的人。”

面对伯洛戈的话语，僭主不任何回答，只是发那无意义的笑声。

伯洛戈知自己问不什么了，反倒说起了别的，他看向这奇异的空间。

“在你的国土里，你是无所不能的，对吗？”

“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
自己之前见到僭主，还需要一定的仪式来呼唤，可在僭主的国土内，他仿佛不再受到束缚，可以随心所地现，乃至向所有人降下自己的庇护。

上的束缚在之前就已经消失了，伯洛戈用力地伸展了一下，就像大战前的活动。

“那么在我离开这里，为我们互帮互助努力前，我还有些小小的要求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伯洛戈想了想，试探地问。

“来杯橙？”

僭主愣了一秒，再次发笑声，他打了响指，一杯橙凭空现在伯洛戈的手中。

伯洛戈喝了一，味和记忆里的橙没有差别，甚至说僭主还亲切地为他冰镇了一下。

“还有什么吗？”僭主再次问。

“嗯？来音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