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洛戈犹豫了一下，摇了摇。

列比乌斯停下了步伐，用着只有伯洛戈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
列比乌斯沉默中，轻描澹写，「永世劳行，这就是贝尔芬格的加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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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洛戈突然叫住了列比乌斯，列比乌斯转过，目光一如既往，平静的宛如一潭死。

「残忍之在于，很多受到此加护者，在无尽的劳作与疲惫中，都将保持意识的清醒，受逐渐崩溃的过程，直至死亡。」

「我只能猜到一分，」伯洛戈说自己的分析，「从我遇到的敌手来看，加护本都是放大自的望，并且永远无法满足。」

伯洛戈思着，先前遭遇的几恶，应该是只备贝尔芬格加护的恶，但当时的他们已经于女的支下，后来遇到的敌对凝华者们，则是受到女加护的新一代成员，他们没有受到贝尔芬格的认可。

伯洛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，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，周围还有些零零散散的旅客，列比乌斯就像在讲晚上吃什么一样，随意地讲了来。

「负加护的人类意志与灵魂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，并且不同的加护，彼此之间的效果还可能会互相冲突，也可能会彼此增益。」

片刻休息的机会，直到死去为止。」

伯洛戈沉默片刻，以极低的声音说，「贝尔芬格和我说过，无缚诗社遭到了腐化，变成了如今的纵歌乐团，或许目前的纵歌乐团，备着负双重加护的人。」

列比乌斯话音一转，「你觉得贝尔芬格的加护会是什么？」

「组长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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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……没什么。」

伯洛戈的前闪过列比乌斯那工作狂似的模样，他喃喃，「永世劳行……」

「贝尔芬格很少会降下他的加护，毕竟他那副样你也看到了，很少有契约学派凝华者能与其沟通，绝大分时间里，都是他亲自降下加护……」

列比乌斯对鬼的了解远超伯洛戈的预想，这令伯洛戈倍意外，尤其是得知列比乌斯早就知晓贝尔芬格的存在时。

「多重加护的降临，不同的力量重叠在一起，产生未知可能的同时，这一影响会突破我们的「负载极限」。」

列比乌斯平静地述说着，不对伯洛戈任何隐瞒，「加护·永世劳行会令个保持绝对的清醒，足以免疫大分心灵上的冲击，代价便是字面意思那样，个会不受控制地行劳作，即便完成了工作，也会找些别的事，就像迫症一样，没有

量，而加护则是削减灵魂，减少容量。」

伯洛戈说，「我不清楚贝尔芬格的加护是什么，但警惕些，总没错的。」

「变成恶，亦或是变成一个疯……我觉得这没什么区别。」

「贝尔芬格的加护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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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洛戈在列比乌斯上什么都受不到，什么都没有。伯洛戈由衷地希望这只是自己的胡思想。

真正危险的，是那些受到贝尔芬格认可后，又投向女怀中的敌人们，双重的加护与诡诈的秘能，这会令他们比常规敌人还要难以应对。

加护·永世劳行。

「和其他鬼的加护对比起来，贝尔芬格的加护算不上大，但相应的，代价也没那么残酷……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。」

伯洛戈聆听的同时，脑海里思考了起了两加护混合在一起时，会产生什么样的异样。

伯洛戈知这样的例，例如加护·嗜血愈生与加护·孽沌唯乐，两者合下，只要有足够的血，敌人将会如永动机一样，获得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与以太。

「与怠惰截然相反的代价，是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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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双重加护？」

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？」

饥饿者永无饱，愉者麻木无，那么以作为怠惰的原罪，伯洛戈已经能想象到了。

负双重加护，还有自诡异的秘能，伯洛戈已经能预想到敌人的棘手程度了。